第6章深渊和现实的时间差(3 / 4)

的,只有黑白色调的巨大床榻上。

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恐惧与失控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唯有过快的心率和皮肤上残留的冰冷触感。

魇静立在黑白的床榻边,于渊只是眨了一下眼,他便已然躺在了身侧,仿佛从未移动过。

于渊心有余悸,下意识地往魇冰凉的身躯靠近了些,声音还带着点未散尽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魇的神色是罕见的凝重,冰灰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忌惮。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被梦抛弃的深渊……纯粹的‘魇’。”

于渊回想了一下那无止境的旋转,窒息与虚无,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试图驱散那残留的不适感:

“非常不舒服……不是痛苦,就是那种……非常、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吐出一个令人发寒的词:

“绝望。”

于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魇冰冷的脸颊,眼底带着心疼:

“你……一直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魇的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陈述:“那是我力量的具现。”

仿佛那无尽的绝望漩涡,于他而言不过是呼吸般自然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只觉眼前景象微微一晃,再定神时,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栋巍峨耸立的古堡之外。

他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面料昂贵的黑色礼服,显然是魇的手笔。

魇站在他身侧,伸出手,指向那笼罩在淡淡雾霭中,透着神秘与古老气息的城堡,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和?

“这……才是我住的地方。”

于渊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得不像话的古堡,又低头扯了扯身上这件质感绝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心疼你了!搞了半天你完全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魇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搂住他的腰,冰凉的下巴轻轻抵在于渊的肩窝:“心疼我?”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顿了顿,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沉地响在于渊耳边:“这里……只是无聊了点。”

“其他都很好。”

魇冰凉的唇瓣刚刚压上来,那独特的触感还未深入,于渊便猛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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