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锋相对(2 / 3)
门的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向前,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微微侧身,将鹤听幼半挡在了他身后,隔断了屋内可能存在的、不友善的视线,也隔断了门外楼道里可能灌入的冷风。
他没有立刻打量屋内,也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先将食盒和药袋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动作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客厅内——也看到了,从卧室方向走出来的、面sE冷沉如冰的傅清妄。
四目相对。
傅清妄站在客厅与卧室连接的Y影处,灰蓝sE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刺向江叙白。他身形清瘦挺拔,此刻却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冷锐的戒备和敌意。
他甚至没有开口,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不欢迎”和“驱逐”意味,已经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而江叙白,依旧站在原地,眉眼温润,神sE平和,仿佛感受不到那GU扑面而来的冷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傅清妄,目光温和却深不见底,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礼节X的弧度。
可那温和之下,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一种无声的宣告——他来了,他看到了鹤听幼的不安,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冷脸而退缩。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没有激烈的言辞交锋,只有两道同样深沉、同样复杂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碰撞、纠缠。
鹤听幼被江叙白那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保护意味的站位护在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两道目光之间无声的暗流汹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跳再次失序。这场因她而起的、无声的争夺,似乎……又多了一方。
傅清妄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向前走了两步,彻底从卧室的Y影里走出来,站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灰蓝sE的眼眸冷冷地睨着江叙白,薄唇g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声音像冰珠落玉盘,清晰而刻薄:
“真是好雅兴,好‘顺路’。”他特意加重了“顺路”二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破旧小区,地处偏僻,交通不便,能让叙白‘顺路’过来,还提着这么‘恰巧’养胃的吃食药材……真是难为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楼下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奇珍异宝铺子,引得您这尊大佛纡尊降贵呢。”
他这话,字字带刺,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江叙白的到访唐突、别有用心,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贬低——
江叙白闻言,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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