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逃(2 / 3)

耳膜。手心冰凉,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害怕吗?当然害怕。前路茫茫,身无长物,她要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未来如何,她一无所知。

可b起留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活在那种被掌控、被争夺、被当作所有物的恐惧和窒息感中,这未知的逃亡,反而让鹤听幼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微弱呼x1。

鹤听幼抱紧了怀里的背包,那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她全部的希望和勇气。静静地坐着,睁大眼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sE,等待那一刻的到来——等待凌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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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浓稠如墨,万籁俱寂。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凌晨三点。这是一天之中,人最困倦、防备也最为松懈的时刻。

鹤听幼抱着那个轻便的背包,坐在床边,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很久了。身T因为紧张和长时间的等待而有些僵y,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再次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边缘模糊的光晕,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东西:证件、现金、银行卡、几件衣物、充电宝……一样不少。

深x1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鹤听幼轻轻起身,动作极慢,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不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她走到卧室门边,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凝神细听。

门外,一片Si寂。没有任何呼x1声,没有任何走动的声音,甚至连空气流动都仿佛停滞了。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疯狂鼓噪。

鹤听幼屏住呼x1,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最后一次确认。然后,她极其缓慢地、顺时针转动把手——

“咔。”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弹开声。

门,开了一条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听幼侧身,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咔哒”的锁扣声,只是让它虚掩着。做完这一切,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x口因为过度屏息而微微起伏。

客厅里,黑暗笼罩。借着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光芒,她能勉强看清轮廓。之前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桌椅归位,碎玻璃也消失了,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紧绷感,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的白茶冷香,混合着另一种g净的、带着yAn光气息的皂香。

那是傅清妄和凌策年留下的味道。

没有开灯。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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