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江城(2 / 3)

来越偏僻、路灯也越来越稀疏的城郊结合部,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点点。

城西客运站,与其说是客运站,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长途汽车停靠点。几间低矮的平房,一块斑驳的指示牌,一盏昏h的白炽灯在夜风中摇晃,照亮了门口空荡荡的停车场和寥寥几个等待的身影。这里没有现代化的购票大厅,只有一个小小的、灯光昏暗的售票窗口。

鹤听幼付了车钱,低声对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后迅速下车,压低帽檐,走向那个窗口。

用现金买了一张最早一班凌晨四点半前往“临山县”的车票。临山县,就是她计划中那个偏远、不起眼的中转站。

拿到那张薄薄的、有些皱巴巴的纸质车票时,鹤听幼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她将它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通往自由的钥匙。

鹤听幼找了个最角落、最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将背包放在脚边,整个人蜷缩起来,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她不敢东张西望,只是低着头,看着鞋尖,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凌晨的寒风透过破旧候车室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鹤听幼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身T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鹤听幼蜷缩在冰冷的长条椅上,候车室空旷而破败,惨白的灯光只照亮了中间一小片区域,她所在的角落则被浓重的Y影笼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劣质香烟和长途跋涉者身上混合的复杂气味。时间像是被冻住了,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再次解锁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刺眼。她飞快地检查——定位服务早已关闭;信号栏显示正常,但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短信,更没有来自那四个号码的任何消息;常用的社交软件图标灰暗,显示着“已注销”的状态。

凌策年、傅清妄、鹤时瑜、江叙白……他们暂时还没有反应。或者,他们仍在附近徘徊、懊悔、争执,却绝想不到,她会如此决绝,在凌晨三点,用这样近乎原始的方式,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奔向一个他们根本不会在意、甚至从未听说过的小车站。

确认了这一点,鹤听幼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极其缓慢地,垮塌下来一点。一口积压在x腔深处许久的浊气,被鹤听幼长长地、颤抖着吐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前往临山县的旅客,请到一号检票口检票上车。”扩音器里传来带着浓重口音、有些含糊不清的广播声,打破了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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