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谢行之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扫来扫去,忽然顿住,目光又流转向坐于阿爹身侧的二姊。

他又看了看在最末座打着瞌睡百无聊赖的谢乐之。

他们都生就一双与母亲相似的丹凤眼。

只有阿姊不是。

这念头陡然吓了他一跳。

不应该啊。他掩下眸中心绪,悄悄走到谢乐之跟前,“出来——”

谢乐之强睁着睡眼跟在他身后,“什么事?”

“你有没有感觉,阿爹和阿姊,好像不是很熟啊。”

谢乐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反问:“爹除了二姊,跟我们谁很熟吗?”

“但你混蛋的时候,阿爹会管教你,会打你板子,会罚你跪宗庙——”

谢乐之气极反笑,“多谢您,我巴不得他别管我。”

“你成宿地赌钱打牌,阿爹若不管你,你早死赌桌上了——”

双生兄妹说话从不客气,你来我往,争锋相对,谢乐之正要扑上去撕烂他的嘴,忽然听见他一句:“可阿爹,从不会管教阿姊——”

谢乐之满腹疑惑,“他不也不管你么?他们夫妻俩,一个管长姐,一个管二姐,你我活着就行,不是一直如此吗?”

的确。但谢行之仍感到怪异。

怪在哪,他却有些说不出。

谢行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忽然被一阵喧闹打断,不禁皱起眉头,“开宝,怎么回事?”

开宝急匆匆去外面打听了一圈,回来禀道:“回殿下的话,朱雀卫封了清潭,有个蟊贼非要闯进来,乔统领将他拿下,他却拒不认罪,非说自己来此是寻他未婚妻的,说他未婚妻姓崔——”

第22章 情关(二)

“哟——”谢乐之听了,立刻蹿了出去,“难道赵恒跑这来寻长姐了——”

谢行之紧随其后。他料到赵恒得知阿姊身份会恼怒会生气,但凭此人之清高,不应当默不作声地私下与阿姊断掉么。

不想这倒是个痴人,竟不管不顾地要与阿姊当面对峙。

两人到时,朱雀卫已将赵恒制服,摁在地上跪着。

昨夜下了雨,地面湿滑,赵恒簇新的藏青色直裰沾了泥,发丝凌乱地贴在唇边,脸上挨了几拳,颧骨处青紫交加。

乔如初正厉声喝问:“陛下在此,何人胆敢擅闯,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我送你入刑罚司了。”

赵恒腹部也挨了几拳,虚弱答道:“我没有,我来寻我的未婚妻。她叫来之——”

“放肆!”乔如初喝道:“还敢攀扯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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