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逢阴雨天都会复发。”

“那你猜,你爹是为谁落得这伤的?”

谢行之惊道:“难道是阿姊?”

“对咯。乾元六年宫乱,你爹护着你长姐从宫里逃出来,被数十个死士逼到悬崖边上,他连马带人摔下山崖,几乎废掉一条腿,却护得你阿姊完好归来。

“若非他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娘了,她九五至尊,天底下什么男人寻不见,怎么就独独把心给了他呢。”

清虚散人说到此处,眼中竟不免怅然。

谢行之只能沉默以对,两人一时无言。

好半晌后,清虚散人从往日旧事中回过神来,挥开折扇,劝他道:“你爹这人呢,年轻时候就是这个脾气,茅坑里的臭石头罢了。所有的耐心,一半给了你娘,一半给了你二姊。对你们三个呢,已是匀不出心力来了。

“走罢,三殿下。往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事已至此,谢行之也算彻底死心,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去。

***

大相国寺归来,赵恒病了一场,好几日未能起身。

他独自一人在京城,无亲无友,病中噩梦缠身,惊醒后腹中空空,家中却是冷锅冷灶,热汤水也吃不得一口,愈发寂寥难言。

他强撑着出门,欲去隔壁的店家买一碗热馄饨t吃,谁知门一开,梦里那个吸他精魄的女人竟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谢元嘉收回了敲门的手,像是无事发生过,“听闻你病了。我来看你。”

他心中一喜,继而想到她是长公主,又垂首低眉:“微臣赵恒,见过公主殿下。”

她没有在意他的疏离,自顾自进了他院门,“你住哪间,我们进去说话好了。”

“殿下。”他冷声拒绝,“您不该贵步临贱地。”

谢元嘉权当没听见,“你这间屋子虽说远些,但瞧着宽敞,左邻右舍也都是些本分的,素日应当也清净罢。”

赵恒仍站在原地。

她转头看他,“就算你再怨我,到你这来,连杯茶也没有么?”

赵恒一时气笑,认命一般拖着病体去给她烧水煮茶。

两人对坐,热茶入碗,他推至她手边:“殿下想说什么,就说罢。”

谢元嘉看了一眼那有豁口的青瓷碗,没动,只对赵恒道:“那日我太累了些,说的话也有些不中听。我知道你气我拿你打赌,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同你说清楚。”

风热忽然又涌上头来,赵恒只觉呼出的气息也滚烫无比,他失了耐性,忽而低低地叹道:“殿下还是为朱五娘子来的么?臣此前对朱五娘子多有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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