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乔愿朝赵恒摆了摆手,“我就不走了。我想过好日子。”

第39章 蚀月(二)

京城的秋来得缓慢,谢行之日日从凤栖殿外经过,总能瞥见庭中的那株大梨树,深绿的叶子一天天转黄,油绿的小梨在几场秋雨后也渐渐舒展开来,有了重量,坠得树梢一弯。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没怎么见到阿姊了。

那声“阿焕”始终梗在他心头。又是谁。这又是谁。听起来不似近来认识的生人,倒像是旧相识。

让她喝醉了也念念不忘,还将他当作了他。

谢行之总在繁重课业间隙想起这桩事,他恨不能将宫里宫外翻个底儿掉,掘地三尺将这人挖出来。

但他手中可用之人不过一个开宝,要想事无巨细地查探皇长女与哪些人过从甚密,未免不切实际。

“三殿下——”王隐舟敲了敲他的书案,将他的心神唤了回来。

谢行之骤然发觉已经下学了,而老师的目光正探究地望向他,“殿下近来有何心事么?”

谢行之掩下眸中异色,答道:“没有,昨夜温书,睡得晚了些,让老师担心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王隐舟叹一口气。

“啊?”谢行之一怔,不确定道:“老师真的知道?”

“你阿姊的事。”王隐舟拍了拍他肩膀,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谢行之还真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是哪里漏了破绽,叫老师看了出来。

“你是我的学生,我再了解不过。你放心,我与你大伯正在筹算此事,定也将你推入朝堂习政。陛下就算再偏心,也总该有个度。”

谢行之缓缓回过味儿来,原来老师以为他在为阿姊入朝理政而心乱。

他也不好辩解,只得沉默。

王隐舟只当说中他心事,又道:“你天资聪颖,颇有太傅年少之姿,早不该只在学宫里磋磨年华了,毕竟也不是四殿下——”

提及谢乐之,王隐舟不免恨得牙痒痒,这么不学无术成日胡闹的女子,实在不知自己儿子是中了什么邪,整日整日地缀在她屁股后头,狗腿样子,不知跟谁学的。

日后若当真成婚,这么个祖宗娶进家门,可真是有够他头疼的。

谢行之听出老师话语中的幽怨,笑了笑,“老师的意思,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后日学宫岁试,你上些心,只要几位学正一同评定你为上等,就可升入上贤了,也就有资格入鸾台习政了。”

这也是当年阿姊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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