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上前轻声提醒:“三殿下,到时辰了。”

谢行之正要与众人作别,一人一骑忽从城内赶来。

徐慎身上挽着包袱,马背上还驮了两个,他勒马驻立,谢乐之奇道:“哟,您不一向是那几位的心头肉么,也被发配了吗?”

徐慎性情古板固执,少时没少抓着谢乐之默宫规,俩人一向不对付。

“嗯。”徐慎轻声应道,望向谢行之,“我求了外放,任书今早到的,我与三殿下同去庭州。”

谢乐之不免生出些幸灾乐祸,“这下好了,祸害一走走一双。”

谢行之一惊,“兄长留在京城,自有大好前程,何必与我一道去那穷乡僻壤。”

徐慎淡然一笑:“留在京中难免被乱花迷眼,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下放历练一番甚好。这是父亲的意思,也是太傅的意思。”

徐观澜到底不放心儿子孤身去远方,正好徐慎主动来求,他也就应允了。

谢行之闻言也不再矫情,两人一道翻身上马,挥手作别后,朝着城外而去。

临行前,他似有所感,回望了一眼城门。

隔得远,他理应瞧不见。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谢元嘉还是避开,躲在了红柱后。

她三日前就知晓,徐慎去求了父君,要下放到庭州为官。母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应了。

都知道徐慎为人稳重,有他陪在行之身旁,京中的人也好少一分牵挂。

她瞧着那两道身影越去越远,直至消失,再也看不见,心头万般滋味难言。

昨儿晚上,孔雪音领着朱家那位小娘子来寻她。

朱画袅强忍泪意,双眼红肿:“臣通晓胡语,听闻庭州巡检司差一名通事舍人,臣愿前往,请殿下成全。”

谢元嘉的脸隐在烛光里,瞧不清楚神情。

“孤听雪音说,你得荫蔽补官,鸾台授你为司谏史,几位御史大人对你赞不绝口。转年一过,苏大人还望提你去户部,好好地为何想要下放庭州?”

朱画袅垂泪,不答缘由,只是叩首:“望殿下成全。”

虽然她话中一个字也未提及行之,但为了谁已经很明显了。来这之前,想必她已求过许多人。

谢元嘉讶异于这不知何时生出的情愫,又惊叹于朱画袅肯为这份尚不明晰的爱意远走,斟酌许久,到底是答应了。

任书三日后下达,朱画袅会晚他们二人一步到庭州。

庭州天地辽阔,有如此年纪相仿又情深意重的女娘在身旁,想来行之很快就能疏散了心结,将年少时的这段旖念放下。

谢元嘉坚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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