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4)

谢元嘉欲拿他立威,要罢他的官,谁知隔天就被吏部给压了回来。

吏部侍郎孔静怡委婉劝说:“那是徐家的一个远房表亲,徐大人亲自调到青囊司的。殿下此举,无异是在打他的脸。”

对于此事,徐观潮也派了人来赔礼道歉,道若是石主簿何处得罪了大殿下,还望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多宽恕。

谢元嘉一时半会倒也不好再动此人了。

诸如此类的裙带关系数不胜数,水草似的搅成一团,让人捋也捋不清楚。山头林立,稍不注意便会得罪于人。

明面上自然无人敢为难她,一个个无不是笑脸相迎,但对她的命令总是三推四阻,敷衍了事。

而母皇和老师都不会出手相助,她必须自己收服人心,立起威望。

起初的两年格外艰难些,她耐着性子摸清了各房属吏的来历、性情,长处与不足,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青囊司副使的空缺,引得底下人如鱼抢饵,争斗不休。

她不偏不倚,居中调解,顺理成章将好些个尸位素餐的踢走,提拔上来一批身世干净又踏实肯干的寒门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