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4)
“还请郑大人放心,无论查到谁头上,都依国法处置。”她眼神睥睨,扫过狼狈的施善,“孤倒要看看,天会不会塌。”
施善吐了口血沫,笑了,“好。”
他正视谢元嘉,“那大殿下可听好了。”
书吏提笔,众人屏息凝神。
“我要说的是,吏部尚书,徐观潮,徐大人。”
既然说出来了,施善也轻松了许多,他唇角一勾,“谁能知道,在外一向庄严端肃的徐大人,背地里同我这个和尚勾连起来卖官鬻爵呢。
“他夫人每隔两月来大相国寺上香,往功德箱里投的可不是几两碎银,是买官之人的姓名。由我这个大相国寺方丈替他收了香火钱。从贵到贱,依次录取。”
谢元嘉一惊,冷脸拍案而起,“嘴巴放干净些,别为了活命就胡乱攀咬。”
“我可没有胡乱攀扯。郑大人作证,我这些天一个五品以上的都没说出来呢。既然他们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他徐观潮最是道貌岸然,我姬妾里伺候过他的可不少。银子他也没少拿,否则凭何他徐府自诩低调,子孙却是锦衣玉食。真拿自己当青天大老爷了。
“既不肯救我,那就一起死。既然都是禽兽,那就都别装了,将皮扒了来大牢里论一论理。”
郑霜凛神色未变,“那么,你再仔细说说,他收过你多少笔银子。这些银子,你又是如何折算给他的呢?可有详细的往来账目?”
“自然,就埋在大相国寺西苑的墙角底下,破瓦片盖着的那个老鼠洞里。”
“好了。”谢元嘉深呼一口气,叫停书吏,勉强道:“先停下。”
这事儿牵扯到徐家是她不曾想到的,她必须要回禀母皇父君,才能做决定了。
施善微笑道:“我早就给了您与三殿下忠告,将我抖得太利索了,于两位殿下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满心以为这桩案子该就此停在这里。
谁知郑霜凛看了眼口供,却道:“去请徐大人来刑部。”
谢元嘉神色凝重,“郑大人,此事尚有疑点,是否等母皇旨意——”
郑霜凛微微欠身,“殿下,您方才已说过,陛下旨意是,无论是谁,依国法处置。既有口供,又有物证,我理应请徐大人来一趟刑部。若徐大人是清白的,同僚一场,我岂会为难。”
谢元嘉深呼一口气,“可是,徐大人无论如何也是朝廷二品大员,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将他带至刑部,即便日后洗清冤屈,官声到底也毁了。”
“我只管查案,并不管旁人官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