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要他做了皇帝,他就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囚在身边,让她再也无法去看旁人。他要她满心满眼,只剩下自己。
“兄长,我好像是疯了。”谢行之仿佛自言自语,但有些心事他已经藏起来太久了,今日必须要说出来些,“我哄骗过自己,那时是年纪小,走错了路。可我在庭州三年,没有一日不想起她来。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我不是挂念她,我是太恨她了。恨不能将她剥皮抽筋,拆吃入腹。可再回京见到她,怨恨竟都平白消失了。我又重蹈覆辙了。”
每见她与旁人亲近一次,不亚于心里下一场大雨,雨水积在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愫与欲望被深深掩埋,久到快要沤烂发臭了。
徐慎并不意外他会做此决定,他只是诧异,“从未听说你与哪个女子走得这样近。”
谢行之唇角苦涩,声音轻得像呓语,“你不知道,你们谁都不知道……”
徐慎也不好打听旁人私事,既不愿说,他也就不问,只是一点头,“殿下决定了就好。”
中秋宫宴上,近来得宠的新贵景平伯世子竟出乎意料地求娶了吏部尚书之妹。朝野上下谁人不知,孔家一向是支持大殿下的。他这一求娶,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更出人意表的是,不知是何种考量,陛下竟也允了,还赐下一对玉如意给孔三娘子添妆。
大殿下倒也不甘落后,当即站出,请求陛下将礼部尚书之孙陈若海赐予她为正夫。
这是大殿下自三年前那段无疾而终的婚事后,头次求娶人,陛下也应允了。
明眼人能看出来,随着几位皇子公主长大,如今朝中局势已在暗暗转变,隐隐有了夺嫡之势了。
陛下连赐几桩婚事,除了这最惹人瞩目的两对,还有朝中其余几双已至婚龄的男女。
京中百姓误以为近来是何天道吉日,纷纷将婚期也定在就近,京城的胭脂铺子、首饰铺子、绸缎铺子一下子都热闹了起来。
这日,孔雪音约着谢元嘉一道来看聚华坊看定亲礼上所用的首饰。
谢元嘉到时,孔雪音已经先到了,她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欺霜赛雪的一段腕子露在外面,女使正在一一给她试戴几只玉镯。
谢元嘉坐至她对面,见她面孔莹润有光,双眸顾盼生情,比之从前还要明艳夺目,心知她过得不错。但还是忍不住道:“为何这样突然就定了徐慎呢?”
徐慎算她们姊弟堂兄,自小一起长大,又品行端正,功课出众,但不知为何,谢元嘉就是对他亲近不起来t,一向敬而远之。
小四更是直言,近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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