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 / 4)

般着急?”

他诛心道:“阿行,其实,你也很期盼着,大殿下并非陛下亲生,对么?”

谢行之手上缩紧,掐得他面皮涨紫,冷冷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若海眼睛泛白,看着他,笑,“大殿下若一直是大殿下,你就生生世世要被钉在乱伦这根耻辱柱上。所以我说,我们不是敌人……”

一拳砸在陈若海脸上,打落他两颗门牙,又一拳砸在他腹部,陈若海疼得整个人弯成弓形,口中涌出鲜血。

陈若海抱腹蜷缩在地上,抬眼看他,仍笑道,“你打我,就不怕你阿姊同你生气么?”

谢行之愈是生气,笑容就愈是灿烂:“那你一定要记得同阿姊告状。千万别忘了。”

谢元嘉听闻他将陈若海打了,不免头疼,轻轻地按捏着眉心,“将陈府上下的人都打点好。别让母皇知晓了。”

予白颇有些不忿:“殿下怎么还要替他遮掩呢。三殿下总这么同您对着干呢。陈郎君不日就是殿下夫婿,他竟也一点面子不留。就该叫陛下知道,狠狠罚他才是。”

谢元嘉叹息道:“罢了。何必呢。”

她回京以后,一直避而不见,连他生病也不去探望,她以为他就该生她气了,冷静下来也就会过去了。却不想,他会这样剑走偏锋。

“走罢。陪我去看看他。”

予白还要再劝,谢元嘉制止了她。

谢元嘉轿辇行至上林苑时,耳中听得极好的箫声传来。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夕阳半停在门扉,倾落到少年肩上,他斜倚在门边,吹着紫玉箫,像是并未注意有另一道身影与自己并肩而立。

明明是洒脱不羁的姿势,曲中却分明诉说着哀怨。

一曲终了,他擦拭着玉箫,“难得,我这小庙,还能见到皇长女驾临。”

“你去打陈若海,不就是想让我来见你么。”

她好像更美了,额间花钿似火,神情冷若冰霜,着石榴红绛红色团花绣纹襦裙,鹅黄披帛绕肩而过,是他熟识的大殿下,却不是他的阿姊。

谢行之凝视着她的面孔,一眼不错。

谢元嘉拧眉,“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筹备大婚还是很累的。我要回府歇息了。”

像是戳中他心肺,他轻声问:“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生考虑么。你与他成婚,那我算什么?我们在玉津城的日子,又算什么。”

第60章 恨月(九)

谢元嘉平心静气:“阿行,你病糊涂了么?你自然是我阿弟。我们在玉津t城……”

她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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