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顿。
“诽谤皇长女,罪加一等。”出乎意料的是,谢行之全然没有生气的模样,仍是笑眯眯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来人,带走。送入刑部,交由郑尚书处置。”
陈若海被带走了。
谢元嘉拦下他,声音有些哽咽,“为何不早对我说?”
早说陈若海对你这样过分,早说你经受了这般的委屈……
但她看着那双眼睛时,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谢行之很平静,眼中哀漠,如同被大火烧过,生机全无,只留下荒原一片。
他声音极轻,“也许是因为,这个走了,还会有下一个。我实在看不到头。你不肯给我一个痛快,我只好自己做个了断。”
谢元嘉呼吸一滞。他当时是有多绝望,才会想要这样自毁。
“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谢行之笑笑,“你说得对,无人值得我做出这样的傻事来。我死过一回,已经醒了。”
谢元嘉最终点点头,“这也很好。”
她面上漾开极淡的一抹笑来,透着欣慰,“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没什么不好。”
两人错身而过时,谢行之道:“不过,长姐,我再也不会让着你了。我们不死不休。”
他勾唇一笑,扬长而去:“你最好已准备好了。”
他成熟了,不会因三言两语为人拿捏,也没有再困于本不该滋生的畸念中。
谢元嘉应该为此感到欣慰。但却又禁不住地有些难过,也许是因为,谢行之望向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依恋缱绻。
他们不再亲密无间,十几年的姐弟情分也一道烟消云散了。
“殿下。想什么呢——”
孔雪音从后边拍了拍谢元嘉的肩膀,她这些日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格外光彩照人,“好些日子不见,怎么一见就是寻我喝酒?听闻你那前未婚夫进了刑部,不会是为着他罢?”
谢元嘉回过神来,笑道:“没甚么事就不能寻你喝酒了么?”
她示意侍女上前来为孔雪音添酒,“这是庆福楼新到的竹青月,入口清冽甜爽,你最爱的——”
“哎哎哎。不必给我倒酒了。”孔雪音却是阻止,低眉笑道:“阿慎不喜我饮酒,我已经很久不喝了。”
谢元嘉还当她是玩笑,半分不信,戏谑道:“孔三娘子当年不是说,男人喝酒能得诗仙,你也喝酒,该封个酒仙么?眠柳街的酒铺子,得你一句称赞,酒香能飘出十里么。怎么还有今日?喝吧,就当是最后一回。”
往年她自也说过戒酒,听见这句话往往破戒,戒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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