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谢元嘉自是善解人意,“当然不会。陈若海这小人藏得太深,你常年在山上,又怎会知道他的真面目呢。连我,也险些被骗过去了呢。”

“是了。若不是行之,我就要铸下大错了。说到行之——”谢绍安口吻平静,问的话却带着极致的恶意,“他是晏帝膝下唯一的男丁,他死了,对你我的大业有益无害。元嘉,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非要救他呢?”

事过以后,她就已经想到,谢绍安定会起疑,但当时,她心急之下,没有旁的选择。

谢元嘉镇定反问:“你这是何意,在疑心我么?”

谢绍安瞳仁漆黑,“元嘉,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谢元嘉冷笑,“你问我要解释?”

“谢行之将此事闹大,逼得晏帝不得不处置他以显公正,但他终究是晏帝的孩子,你当晏帝心里愿意处置他么?还有徐观澜。谢行之若是当真死了,岂不将他们两人一道得罪了?

“就算要让谢行之死,那也不该是这时候,不该和我扯上干系。”

她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若非陈若海色欲熏心,给谢行之下药,让他存心报复,来搅了我的婚礼,我此刻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了。”

谢绍安一怔,他显然不知那场婚礼还有这样的内情。

谢元嘉眼睫上忽然挂了晶莹的泪滴,哑声道:“我尚且不曾疑心你,将陈若海派在我身边是何目的,你却要来怀疑我。”

她垂着泪,“这是你第二回怀疑我了。你若当真不肯信我,不如我们现在就向晏帝坦白了去。我宁愿死,也不想叫你怀疑。”

治一个疯子最好的法子是什么,比他更疯。

谢绍安从后紧紧抱住她,他声音低沉:“元嘉。对不起。我久居行宫,身边也无人陪伴,我知道该如何玩弄权术,驾驭下属,却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才是恰当的。你容我慢慢学,好么?”

她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后,亦回身深深地拥住他,“可你总这样,会伤了我的心。”

夕阳最后的余烬也消散殆尽,天地间是黯淡的蓝,天边一弯月牙升起,朦胧的几颗星子缀在云边,假山旁花木繁盛,流水潺潺,早生的蝉开始了今夏的聒噪。

不知是否因着盛夏将至,谢绍安感觉自己常年如冰原般封冻的心,忽而化开。

他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泛红,泪光莹然,眼神一黯。他如果想吻她,算是一个好哥哥吗?

最终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哥哥发誓,再也不疑你了。好吗?”

她当然不信。多疑的人,总是很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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