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4)
”
谢元嘉浑身恶寒,白他一眼,“你是突然鬼上身了吗?”
好好说着查案的事儿,忽然谈起她的男宠算怎么回事。
谢行之也不解释,径直走了。
夜幕低垂,扬州城南的宝货行张灯结彩,街口鼓乐声声,彩绸自高楼垂落,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谢元嘉踏入时,只见堂中珠翠罗列,波斯舶来的琉璃盏与南海珊瑚并陈,案几上熏炉氤氲,香味绵长。宾客环座,皆是扬州商贾,还有那日接风宴时见过几位官员,沈秋水也在其中。
谢元嘉心里有数,看来这宝货行是他们的分赃地啊。
夏松笑意殷勤,亲自引她落座:“扬州商贾好奇巧,常有异宝流转,新奇有余,贵重不足,大人权作一观。”
沈秋水瞧见谢元嘉,眼中不易察觉地划过一抹失望。
本以为这次京城来的巡鸾使是个清廉之辈呢,不想还是敌不得诱惑。
几人站起身来,向谢元嘉行礼,寒暄过后,分而落座。
夏松注意到沈秋水冷着一张脸,不怀好意道:“沈大人怎么板着张脸啊,知道的是你对我有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闻大人有意见呢。”
沈秋水丝毫不给面子,直言道:“朝廷命官,本不该出现在这商贾之地。若非你以闻大人之名要挟我不得不来,我岂会在此。”
谢元嘉挑眉,或许,扬州这乌烟瘴气的官场,沈秋水会是一个突破口呢。
夏松不想她这么不给面子,一时有些下不来台,“闻大人,你,你看这——”
他话未说完,沈秋水已起身告辞:“闻大人,下官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夏松趁机给沈秋水上眼药,坐下来唉声叹气,“这沈大人素来眼高于顶,对同僚也都不屑一顾。”
陆承谦接过话头,“对我们也就罢了,夏大人可是一手将她提拔起来的恩人呐,当初若不是夏大人冒着风险用她,她一个罪臣之女,也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吗?”
谢元嘉知道他们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一时也有些好奇,“哦?沈大人怎么会是罪臣之女?”
“二十几年前吧,沈大人的父亲沈德昌出任建州知府,私吞朝廷赈灾银数万两,建州百姓都啃草皮挖树根了,她沈府还鲍参翅肚,好不快活,愤怒的百姓砸了府库,抢了粮食出来。
“此事引起众怒,万人血书上报朝廷,要求严惩贪官。在监察司的人到沈府之时,沈德昌全家都已被杀。后来查实,他所贪的银两,尽是为了孝敬废太子。眼见惹了众怒,废太子这才杀人灭口。”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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