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 / 4)

人当真慈悲。我告退了,不搅扰大人雅兴。”

她走了,顺势喝退仆从,她笑吟吟地提示道:“大人,百宝架后有张软榻,可供您小憩。”

谢元嘉这才注意到这方书斋的布置。

帷幕低垂,将一室分作两境。外间书几上卷册井然,长案上堆满各处送往扬州的公文,肃穆庄严。可一转身,百宝架后,罗帐低垂,锦褥沉香,软榻半露在昏昏日光之中,榻前还点着一炉龙脑香,雾气袅袅。

一壁供钦差察看公文,接见来往官员,一壁却是温帐软床,透过镂空博古纹,隐隐还能能看见另外半壁的动静,白日宣淫,分外有情趣。

她算是知道,何以扬州永远都查不出猫腻来了。

歌奴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扶住谢元嘉的手,“请大人容我伺候。”

谢元嘉没拒绝,顺从地跟着他走入红帐中。

歌奴俯身想吻她,她偏过头去,“谢绍安,你闹够了吗?”

第79章 下扬州(七)

他的唇被谢元嘉抵住,双眸状似懵懂,“您在说什么,奴听不懂。”

谢元嘉摸上他的脸庞,他倒也不动,乖巧地任由她将那薄薄的一层皮撕了下来。

这双凤眸与母皇和老三相似,都眼尾上挑,但因谢绍安常年病着,待在内室,眸子见不得强光,总是泪水涟涟。

谢元嘉拉开他的衣襟,看到那几道鞭痕,颇为无奈地叹口气,“不疼吗?”

谢绍安握住她手,“有你疼我,这点伤算什么呢?”

“你要来见我,直接来就是了,何必借这歌奴的身份呢?我若没认出你,你当真要在台上被打死,被遣送回原籍。你真是疯子。”

谢绍安低眉,目光温柔,“放心。宝货行的掌事都是个中好手,这伤看起来重而已,只是伤到些皮肉,没有动筋骨,敷些药也就好了。”

她只想利用谢绍安,但见他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故,心口竟会不自觉地闷得难受。

或许因为,他即便走错了路,也是她的表哥罢。

谢绍安闷笑出声,目光愈发柔和,“能得你一句心疼,怎么都值得了。”

谢元嘉别过脸去,问他:“卢雅茹知道你身份吗?”

“一半的一半吧。她知道我是从沧山行宫来的人,但不知道我是谁。”谢绍安面上颇有三分得意,“我只是告诉她,我有法子让闻大人将我留下,所以她相信了我。这不——”

“我可没同你玩笑。”谢元嘉面上肃然,“她是你的人吗?”

“不算吧。她忠于的也不是我,是太后。我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