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3 / 4)
圣心,已有裁决了。”
谢元嘉面上依然平静:“你我同胞姐弟,你也可以留下来。”
谢行之听出,她在挽留,但他只是垂眸,浅淡极了地笑,“你真的想让我留吗?”
萧策已察觉气氛不对,上前半步挡在谢元嘉身前,冷声道:“三殿下今日究竟想要做什么,大殿下作为长姐,已经一再忍让,您若再这般下去,臣只能得罪了。”
谢行之望向他们,眼神冷冽,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在厅堂内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笑够了,缓缓道:“此次扬州一事,我亦有苦功,怎么庆功宴,谁都来了,偏就没有我呢。
“我来还能做什么呢。我来认输的。此局,我满盘皆输,而你得偿所愿。我来祝贺你。”
他笑中带泪,任谁看都是败者的寥落,唯有谢元嘉知道,他是认真的,一时间心下酸涩。
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知该应什么,才能叫他好受些。
谢行之上前一步,错身掠过谢元嘉,“二姊身子不好,常年在吟雪峰休养,我去陪她。往后,轻易不会再出现在阿姊眼前。
“所以,你的喜酒,我也不会来喝的。”
最后一句很轻,轻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听见。
只有谢元嘉知道,他在履行他那晚的承诺。
言罢,谢行之转身离去。
他走时的背影不知何故烙在谢元嘉眼里,她这些日子看着公文,总会不知不觉地走神。
他虽性子冷,却一直秉性骄傲,出现在人前时,无不精心装扮,风姿绝世无双,少有过这般潦倒憔悴的时刻。
好似她斩断的,不止是那段孽情,更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一想到此处,谢元嘉总是心痛难耐,却又什么都不能去做。
她勉力维持着一个平静无澜的皇长女形象,内里的波涛汹涌却无处可诉,亦无人可诉。
哪怕要痛哭一场也不能。
“殿下,您在想什么?”
萧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谢元嘉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啊,你怎么无声无息地来了,也不叫我呢。”
萧策拇指抚上她的脸庞,轻拭去浅湿的泪痕,他轻声道:“我其实唤了殿下,只是殿下不曾理会于我。”
谢元嘉不自然地垂下头,“可能,我有些累了。没听见。”
萧策点点头,也不再追问,他替她按揉起鬓边穴位,“殿下既累了,就先别看了,闭上眼,歇歇罢。”
谢元嘉此刻感谢他的贴心,没有过多追问她的失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