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4)

浑身颤抖,眼尾湿漉漉,格外动人心弦。

萧策的力道与热度让她几乎丧失理智,然而就在欲潮淹没的一瞬,她猛地抬手撑住他的胸膛,下意识哽声:“不要……”

萧策喘息着,听话地停了下来,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喑哑低沉:“元嘉,怎么了……”

这让她的兴致霎时如潮水般退去,她恢复了神智,一瞬间哑声,情欲上头的那一刻,她眼前浮现的,只有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她无法面对,她发现那份畸恋在她心底扎根远比她以为的要深,她低垂着头,静静地推开了萧策,轻声说:“今日,罢了吧。”

萧策不知所措,“元嘉,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萧策性子一向温和,此刻却实在受伤,忍不住要刨根问底,“元嘉,你近来,一直都不让我……我很困惑,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谢元嘉正值烦乱,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你和我待在一起时,就只想着那回事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惊了。

萧策眼神受伤,十分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谢元嘉声音沙哑,“抱歉,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是太累了,口不择言。对不起。”

萧策道:“你明知道,你不愿意,我怎么会逼你。我只是想知道,我近来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唯恐避之不及。”

谢元嘉避开了他的眼神,“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心神不宁。”

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说服萧策。

他轻声问她:“殿下方才,是想到了谁吗?”

一语诛心。

谢元嘉不想说谎骗他,一时只能无言以对。

好在这时丹墨在外轻轻敲门道:“殿下,沈大人请您去一趟知府,车轿已经来了。”

这给了谢元嘉顺理成章不回答的理由。

她理好衣裳,不自然地轻咳,“外间既有事,那我先去处理了。”

萧策藏起眸中神伤,温柔笑道:“我送你出去。”

“外面雪大,你何必出来一趟呢。”

萧策不作声,只挽了披风,亲自将她送至门前,抖开衣裳,替她理好形容,不再多问,只笑一笑,“我甘愿的。”

谢元嘉感到眼里起了大雾,她仓皇地点一点头,上了车轿。

第89章 凛冬(三)

马车滚碌碌地行驶着,谢元嘉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方才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贪墨案牵扯虽广,但大半已经尘埃落定。刚才她只想着要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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