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4)
反正从娘胎里生下来的那天起,她就摆脱不了他了。
也许等到时日渐长,他终究会醒事呢。
正在这时,予白脚步匆匆地进殿来,“殿下,出事了——”
她俯身,在谢元嘉耳畔道:“崔太后病了。”
谢元嘉敛起无数绮靡心思,肃然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说是青禄殿的小宫女克扣了她的炭火,寒冬腊月的,一晚上过去,太后身子不好,这就着了风寒,病倒了。偏那宫人又卡着不让叫太医,这就病得愈发厉害了。”
谢元嘉把玩着妆台上的凤钗,“那这小宫女胆子倒是很大,连当朝太后的东西都敢克扣。”
予白继续道:“定阳太夫人为此祈求陛下,能否暂时解了太后娘娘的禁足,由她来照拂太后。鸾台几位重臣听到消息,此刻也正在明政殿求情。”
“这倒有趣。”谢元嘉冷笑,“难怪姨祖母进京后并不急着为太后求情呢。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眼看就要年节的,一个孝字压下来,母皇即便有心要惩处,也不得不缓上些时候,这一来二去,又给了他们周旋的时间。”
难怪母皇如此铁腕,多年来也没能动得了崔太后。
谢元嘉今日原本戴的是一副羊脂玉的耳环,此刻她在妆奁内挑挑拣拣,选出颜色最艳的一副鸽宝流苏耳坠,繁丽富贵。十分衬她今日的裙衫颜色。
谢元嘉对镜,镜中女子长眉连娟,眼风凌厉,确认气势十足后,她方起身,“走吧。去明政殿。”
明政殿内。
定阳太夫人姿态放得极低,“太后娘娘侵吞国帑,的确是罪大恶极,臣妇不敢求陛下开恩赦免,只求陛下放臣妇进去,再照顾太后娘娘些许时日,送她最后一程,也算全了我们的姐妹之情。”
晏帝手指轻轻敲着龙案,面上瞧不出喜怒,她眼神示意王隐舟,“那么,王相以为呢?”
王隐舟垂首道:“老臣以为,自先帝去后,太后娘娘心伤,自闭于行宫多年,一向节俭仁德,岂会贪墨,恐是有人借太后之名行私t。陛下若能宽宥,则可全孝道,彰天下之仁。”
谢朝晏似笑非笑,“王相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母后常年寡居行宫,素不与外界相通,若说是被人蒙蔽,倒也合理。朕骤然听闻母后卷入扬州贪墨案,也很是吃惊呢。”
王隐舟以为谢朝晏还念着旧情,不自觉地松下口气。
按理说,此事他是不想掺和的,更不想救那疯婆子。但前日定阳太夫人亲自登门,崔氏早年对他有大恩,他推脱不掉,今日不得不来。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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