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深刻()(5 / 5)

自然不会闭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的脸,低哑的声音透出些委屈的情绪来:“你不接受,却不能装聋作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乔烦躁地捂住耳朵,又被他拉着手十指相扣。她迷糊地嘟囔抱怨着他将时间无限延长,汗涔涔得让人难受,他低声哄着把人抱去沐浴,丰盈的泡沫让缓慢的动作隐藏,恼得想挣脱,又被滑腻腻地拉扯回他的怀里。

脚背蹭着柔软的床单,无力的腰部塌陷又被他揽住,男人的大拇指跟着进攻的频率摩梭着她的腰窝,激起一阵阵战栗,近乎蛮横地长久冲刺之后,一GUGU微凉的YeTS入,打在大开的生殖腔内,持续的时间漫长到发昏。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T1aN吻着她的后颈,原本腺T的位置已经结痂,只剩下一片b周围稍nEnG的皮肤,旧伤未愈,又添新痕,柏洲尖锐的犬牙蹭着这块皮肤,像过去他常做的一样,浅浅地刺入再撕咬,血Ye的腥冲淡了信息素的花香。cHa0Sh的痛感让南乔更加厌恶,腺T的报废正是拜他所赐,留恋不舍的还是他。

“对不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僵y,沉溺于情蜜时他也时常愧疚。

...

缓了片刻,南乔m0索着按开了房间的灯,光容易给浅瞳sE的人带来不适,下一瞬她的眼睛就被捂住,皮r0U透出的粉sE渐渐消失,光温和地泄入眼中。

柏洲想和她再温存一会,从身后抱着她,吻着她背后的节节棘突,层叠的红痕变得暧昧YAn肿,他心痒难耐,撩开她脸侧的头发,从耳后缠吻上面颊,yug着她再次沉沦。

南乔侧头埋首进枕头,躲开他的亲密,等身后人停了动作,一双清明的眼直视着他。柏洲一下卸了气,今天确实已经过分了,但他只是想揽着她好好睡一觉,她这么一眼他就不敢再上前了,起身拿过自己的枕头,低哑的声音在静谧夜sE中是稳定的安抚剂:“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

说完没等她反应,他心里压抑的苦涩又被回忆撩起蔓延开来,他还记得一个月前,本是新婚甜蜜的时刻,同样的这种时刻,南乔连枕头都没沾一下,扯过睡裙往身上一套,他昏沉却也着急揽着她的腰,却被一指一指掰开。她下床的时候站都站不稳,还是强忍着走出房门。

语气冷漠得不像妻子对丈夫的言语,更像是未曾相识的陌生人:“合同里只是说了要履行义务,没有说要一起睡一整夜吧。”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