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傲娇生气贵公子遭殃,天天吞精如喝水(1 / 5)

主卧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

周锐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裴知温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掌心贴着小腹,体温透过衣料灼人。

他一动,身后的人也立刻醒了,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周锐浑身一僵。昨夜混乱的心绪、疲惫的身体、以及那点可笑的“怜悯”,在晨光中褪去,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后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猛地挣开裴知温的手臂,翻身下床,动作扯到酸软的腰和后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难看。

“滚开。”他声音冷硬,看也没看裴知温,径直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公寓那天之后,周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裴知温。

倒不是拒绝裴知温的示好——送来的饭照吃,小组作业的帮忙照收,甚至偶尔裴知温“顺路”接送,他也会冷着脸坐上车。

但他严格划清了肢体接触的界限。

不再允许裴知温像以前那样靠近他半米之内,更别提擦汗、递水时手指的触碰。裴知温试图给他整理衣领,被他一把拍开;想扶他一下,被他警惕地躲开。

他的态度很明确:那些“好”,我可以接受,但你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急切。

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只是将距离保持在周锐默许的“安全线”外,眼神却依旧专注,甚至因为这份刻意的疏远,而变得更加深沉、更有耐心。

与此同时,关于周氏实习生的事,裴知温想了想,最终主动放弃了。

他没有对周锐解释太多,只是在一次送晚餐时,轻描淡写地提起:“周氏那个实习,我不去了。”

周锐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眉头拧起:“怎么?怕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裴知温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是怕。只是不想以后被人说,是靠着周少才进去的‘关系户’。”

周锐嗤笑一声:“你还在乎这个?”

“在乎。”裴知温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我自己人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外面的人若真这么想,对你,对周氏,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还怎么……给你们撑腰?”

最后几个字很轻,但周锐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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