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笨拙地学习爱人(3 / 3)

家的面子,人就不会少。

整个告别仪式期间,来来往往吊唁的除了亲戚朋友,就是各大权贵。

陶望溪也到场了,她是跟父母和哥哥一起来的。

即便是沉重的葬礼,也是另一种意味的名利场。

受邀即是身份的象征,资格不够的连寒暄的机会都不会有。

陶望溪从秦疏意手中接过点燃的香时,居高临下又怜悯地看了她一眼。

秦疏意会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凌绝的意思。

如果是凌绝让她来的,不是女朋友这样自家人的身份,也会是普通宾客。

那么,戚曼君或者凌慕峰至少有一个人对她不满。

即便有凌绝喜欢又如何呢,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大家都是被挑挑拣拣的可怜虫。

秦疏意不是没有察觉陶望溪对她的观察,但是不管那个人指定她是为什么,她只会在自己职责范围内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