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夜幕下的事(2 / 3)

荀鹤轩连忙跟着喝完了酒。

“行了,这些乐伎算是对你的犒赏,屋里还有一百两黄金,你好好玩吧。”

一杯喝完的任澹站起来,甩甩袖袍朝着院外走去。

任澹才走出院门,荀鹤轩一双眼眸就亮的吓人,怪笑着朝还在奏着婉转乐曲的脂粉堆扑去,哪里还有半点书院山长的儒士风骨。

“呸!什么玩意儿……”

王启年说不上是羡慕还是不齿地低声骂了一句,继续猫着身子朝任澹离去的方向追去。

活春宫是好看,但他总归还记着范闲的吩咐。

从刚才的场景来看,荀鹤轩不过是个小角色,唯有跟着任澹,才能找出这些人背后的秘密。

夜幕深重,王启年远远缀在一袭锦袍的任澹身后不远处,隐蔽地跟随着。

也幸在任府建筑密集,走廊蜿蜒绿树叠嶂,所以他才有足够的藏身处与落脚点,不被任澹所发现。

任澹手提灯笼,很快穿过后园,走到了一处小院门前。

王启年远远看着,正欲借着踩踏廊角的起势落在院外的一颗绿树上,身形却突然停了下来。

小院外那一层绿树上,绑满了细密的铁蒺藜锁链,若是有人不甚一脚踩上去,只怕立时得脚掌被刺穿。

王启年重新趴伏在走廊顶上,眯眼看着小院周围,心中一阵后怕。

本以为是平平无奇的小院,竟然藏着这等玄机。

且这所院子周围完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根本无从窥视其中的究竟,唯有西面不种树,却有着衔接街道的高大围墙,街道对面的建筑低矮平整,也无法从高处窥见其间。

王启年静静地看了这明显有玄机的院子几秒,当机立断转身原路离开了任府。

与此同时,凌渡河北渡口。

临近大战,许多在这条河上摆渡谋生的艄公惜命,都已经停了营生。

夜深露重,一叶老旧的扁舟划破水面,稳稳地朝江北而去,舟前没有常见的照明灯笼。

若是不注意瞧着,都无法发觉凌渡河上还有着这样一艘小舟。

把桨的艄公是个年愈古稀的老人家,也只有这种一辈子靠凌渡河吃饭的老把式,才敢在无灯的夜晚渡河。

海棠朵朵坐在船舱内,双眼紧闭,不知是在打坐还是在想事情。

说是小舟,其实这船上足足能坐下十余人,十几个因为各种原因北渡大河的人安静地挤在船舱内,一言不发。

有一双眼睛,一直隐蔽地注意着海棠朵朵。

子时过,扁舟微微震动了一下,就听老艄公压低嗓子喊道:“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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