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帝王凉薄(2 / 3)
。”
庆帝点了点头,旋即又想了想,道:“这事,你和刑部一起操办,三日内给朕一个结果。”
“事情涉及朝廷高官与女子私德,务必用心。”
听到庆帝这话,郑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压了下来。
他连忙捧着笏板出列:“陛下,臣……”
“臣遵旨!”
范闲朗声接下旨意,打断了郑奉的话,他隐讳地朝着郑奉冷笑了一声,走回了队列当中。
郑奉见木已成舟,只得讪红着脸,也退了回去。
他打的主意可是就在朝堂上将郑子石搞臭,现在范闲名正言顺参与了进来,事情平白生出了不少的变故。
看来,得下去好好拉拢颜行书一番了。
郑奉心中如是想着。
而随着范闲与郑奉归列,郑子石、颜行书也走回了队列,此事暂告一段落,下一项议程开始。
一位内阁大学士站了出来:“陛下,前几日您命内阁拟定对常伦、宰玉龙的处罚,现已有了结果。”
此话一出,大部分官员的目光,都落在了范闲身上。
众人知道,常伦、宰玉龙落到这般田地,可是与范闲脱不了干系,而且那两人现在都在范闲控制的监察院地牢内。
众人下意识地想要从范闲脸上,看出后者对此事的态度。
却见范闲神情平淡,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一般。
事实上,常伦、宰玉龙肚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掏的差不多了,现在定下这两人的罪责,对他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只听那位大学士继续道:“常伦身为致仕大学士,不修文德,溺爱独孙致使其犯下大错,本人又兼昏聩老矣、刺杀皇裔,念其垂垂老朽,判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宰玉龙身为镇国勋贵,本应尽忠职守,却为了子嗣,在宫门前刺杀朝臣,使国朝震荡、物议纷纷,判斩刑。”
嘶……
听到大学士的话,大殿内的不少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宰玉龙也就罢了,可常伦乃是堂堂大学士,一代清流魁首,就算是有错,这等遇赦不赦的流放,未免也太重了些。
本朝以武立国,所以向来对文教比较优待,这可能是本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受到如此重责的文坛领袖,兔死狐悲,官员们想起了自己若是有这么一天,会是什么境况。
一时间,不少与常伦没有关系的官员,都有所意动,准备出列抨击大学士议罪过重。
却听最前方,庆帝的声音幽幽响起:“轻了。”
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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