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舒芜的偏向(2 / 3)
道:“大学士,看看居大人上门叨扰的样子,国子监还是净土吗?”
“须知,人静土才净啊。”
范闲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让舒芜若有所思。
他沉默半晌,苦笑着摇摇头:“罢了,从泥潭里出来,终归还是要踏进泥潭去。”
说着,他望向居阳耀:“居大人,你们啸聚为营、祸乱京都,的确是过分了。”
一句话,从称呼要含义无不表现了他的倾向。
居阳耀一愣,又气又怒道:“师叔!”
舒芜摆摆手,打断了居阳耀的话,沉声道:“此事本就是师兄糊涂,你们几个不思反省,反而顺着师兄一错再错,老夫只不过秉持着一分公义罢了。”
居阳耀辩解道:“师叔,须知公义大不过风骨,我们读书人就算再有错,也轮不到一群鹰犬来处置!”
“呵……”
听到居阳耀的话,范闲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看着居阳耀,目光冷冽:“读书人的风骨?读书人的风骨是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不是如居大人这般将书读到狗肚子里的人,颠倒黑白罔顾法纪!”
“读书读书,风骨风骨,居大人读书到底是为了明智,还是为了权势名利,世人有目共睹!”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就是因为尔等这些蝇营狗苟的读书人,才大行其道的!”
范闲一番话,振聋发聩,余音绕梁。
居阳耀连退几步,脸上的蜡黄色更甚,下意识地看向舒芜:“师叔……”
“出去吧,”舒芜叹口气,朝着居阳耀摆了摆手:“别等着老夫赶你。”
这话一出,他立场的坚定,已经无需赘述。
居阳耀蜡黄的脸色泛起一阵红,喉结一动,嘴角渗出一丝心血。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范闲:“好好好,范闲,除非你杀了我居阳耀,否则我此生,誓与你不死不休!”
说着,他身形晃动,扶着门框,踉跄离去。
“唉,愚笨不可救药!”
舒芜望着居阳耀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
等到居阳耀走远,他收回视线看向范闲:“小范大人,可还有事?”
或许是因为帮着范闲逼走了自己师侄的缘故,他此时对范闲说起话来,带上了几分淡漠。
范闲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没有在意。
他看向舒芜,轻笑道:“的确还有事要与祭酒大人商议,京察时,范某想……”
范闲将自己在京察中,对学子们的安排向舒芜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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