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林若甫请辞(2 / 3)
袁宏道沉默了。
良久,他看着折子上的名字,摇头叹道:“只是没想到,最后推掉相爷的,会是、会是范闲!”
林若甫笑笑,摇了摇头:“不,不是范闲。”
他望着窗外的残秋,唏嘘道:“咱们这位陛下这是拿住了范闲的把柄,这才逼着范闲做了这只推手。”
说着,他叹一口气:“只是,陛下将范闲推成了我下台的罪魁祸首,我原本想着让范闲接手门生故吏,是不可能了。”
“就算是我能知道,这是陛下的意思,我那些门生们,可不一定能看出来,就算是我去解释,也只会被认作是翁婿之情。”
陛下,好狠的刀,好准的刀!
林若甫心中幽幽叹了一句:“将我前几日写好的请辞折子取出来,让侯公公带回去吧,自己主动退去,好歹还能落些体面。”
“相爷……”
袁宏道眼睛有些发红,见林若甫坚定地摆了摆手,这才无奈转身去取请辞折子。
磨墨是一件辛苦活,这是范闲今日才体会到的。
半个时辰的磨墨,让他从指尖到肩颈,都有些发酸。
他心中不禁有些暗暗佩服侯公公,这份苦,不好受。
“是你的技法不对,回去可以向婉儿请教请教。”
庆帝似乎知道范闲在想什么,淡淡说道。
范闲急忙收敛心神。
却听庆帝淡笑道:“好了,回去吧,渭州一趟,你也累着了。”
范闲闻言,恭敬地放好墨石,起身行礼:“是。”
走出御书房,他沿着墙根一路前行,遇到了一位熟人——侯公公。
“公公好。”
范闲秉持着一贯的风格,朝着侯公公笑着打招呼。
“老奴见过小范大人。”
侯公公恭敬回礼,看到范闲袖角指尖的墨渍:“老奴这儿有达州特产的胰子,清洗墨渍有奇效,不是什么珍奇玩意儿,不过是贡品,坊间见不着。”
说着,他伸手朝袖筒中掏去。
“啪!”
就在他掏出胰子的同时,一份折子被带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虽然侯公公很快便将折子捡了起来,范闲却依旧眼尖地看到了几个字——臣林若甫,乞骸骨……
“小范大人?”
侯公公收好折子,将胰子递向了范闲。
范闲伸手接过:“多谢公公,公公您忙。”
侯公公弯弯腰,朝着宫内走去。
范闲望着他的背影,想着那份乞骸骨的折子,心中怅然。
一个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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