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气晕常伦(2 / 4)
……
常永望与常伦的一众门生看到常伦所受屈辱,忍不住高呼起来。
“啪!”
范闲重重地拍下了惊堂木,冷喝:“肃静!”
“梁颂道,说具体些!”
他的手重新指向梁颂道。
梁颂道略一沉思,答道:“实不相瞒,学生已经搬离小院……半年,盖因这常永望每每带一些风尘女子饮酒达旦,学生温书不成,不胜其扰才选择搬离。”
这句话说出了具体情况,远比方才笼统的看法要来得直接,让常伦忍不住直呜呜。
范闲点点头,让梁颂道画了押,再叫来另一名学子。
足足一个时辰后,一众学子、教习被范闲挨个问了个遍,有与常永望熟悉的、有给常永望当过狗腿子的、也有被常永望欺压过的。
众人的证词连在一起,一个欺压同窗、恶行罄竹难书的恶少形象,跃然于眼前。
甚至还有学子被常永望欺负到退学,归乡耕读。
常伦听着,连连摇头,眼睛瞪得滚圆。
范闲没有理会他,紧接着叫来了常伦的第一得意门生——翰林院待诏宋文易。
到了堂上,宋文易先是朝着常伦行礼:“见过恩师。”
而后,这位翰林待诏才对着范闲拱拱手:“见过小范大人,敢问小范大人,如此侮辱常师,是何道理?”
他一副文人的清雅做派,说起话来也不疾不徐,但眼中却透露着对范闲的厌恶,很明显虽然碍于身份不能斥责范闲,但却十分瞧不起范闲这种苛待常伦的举止。
范闲不以为意,眯了眯眼:“好叫宋待诏知晓,这位常白衣咆哮公堂,冲撞陛下仪仗,范某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着,范闲朝着庆帝的仪仗拱了拱手。
他话语中,抓住常伦现在只是一介白衣,将常伦与自己的矛盾转接为常伦冲撞庆帝仪仗,化宋文易的攻势于无形。
没等宋文易说什么,他顺势继续开口:“公堂之上,法理大于天,宋待诏要是想斥责范闲苛待文魁,表现你的尊师守礼,还请下了公堂再说。”
“眼下,范某请宋待诏来,是有一句话要问:常永望平日是何样子?”
宋文易目光闪烁,不假思索地便要开口维护常永望:“自然是尊……”
“宋待诏,仪仗面前,说话可得详实。”
侯公公出口打断了宋文易的话,声音幽幽。
庆帝派他来,就是为了让他起到监督的作用,眼下见宋文易有意包庇,他自然乐得拆穿其,给范闲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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