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2 / 3)

,将仓大使胡臻轻手轻脚地抬起,朝着书房外走去。

范闲留在这里,端起书桌上的茶杯嗅了嗅:“果然又是迷障香。”

想来,这位仓大使也是中了迷障香,昏迷之下差点被人制造出自缢身亡的迹象。

“大人,信。”

高达瞅见桌上孤零零放着一封书信,提醒道。

这是一封遗书。

范闲拿起遗书看了几眼,心中一片了然。

信中是仓大使的笔迹,写着因为捕头被擒,万年县暗无天日,自己唯有一死,以唤醒朝廷对奸臣的察觉。

这里边的“奸臣”,自然便是指范闲。

看来凶手在暗害这位仓大使的时候,同样存了陷害范闲的心思。

从县令之死道仓大使“自缢”,凶手的手段倒是简单实用。

“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范闲的沉思。

只见言冰云站在窗口,搓着指头上的泥垢,目光落在窗框上:“这上边有脚印,新的。”

范闲目光闪动,心中突然生升起疑惑:“为何县令和县丞的死亡现场没有脚印?”

不过这个疑惑他并未说出来,而是看向言冰云道:“我们先回驿馆,回去好好商议一番。”

言冰云点点头,随着范闲朝门外走去。

范闲留下六名监察院官员守着现场,带着言冰云等人回到了驿馆。

到驿馆后,范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去查看胡臻的情况。

好在胡臻只是中了迷障香,而后被白绫勒得气血不畅呼吸困难,驿丞找来当地的郎中为其诊断了一番,已无大碍。

“袁嘉树已经被抓,但仓大使却依旧中了迷障香,说明藏在万年县的凶手不止一人。”

范闲在正堂中踱着步,缓缓开口说道。

言冰云点头表示赞同:而后道:“你上次说得没错,凶手通过常六给我传递情报,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的思维困在典吏和教谕身上。”

所以,凶手才会在今日对仓大使下手。

王启年在心中自动补全言冰云的话,朝着范闲拱手道:“大人,看来这位仓大使也在凶手的杀人范围之内,但不知凶手为何会盯着他一个小小的仓大使不放?”

之前凶手杀县令等人,众人猜测他是想用当地父母官的死将范闲架在激愤的民情上,让范闲寸步难行。

可仓大使不过区区从九品,在万年县的属官中位居末尾,威望、知名度又微不可闻,凶手为何要对他下手?

言冰云目光出神,也在心中思索起来。

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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