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石磨之刑与林居瞿开口(2 / 3)

饮酒过半,原本有些喜庆欢闹的歌舞,突然变得肃杀、阴诡起来。

范闲眯了眯眼,看向巴特。

却见巴特一脸威严,站起身来。

“啪!”

满满一碗酒,连酒带碗被巴特摔在地上,碗片碎裂,酒水四溅。

“带罪人!”

巴特沉声高喝,音浪呼啸传开。

“带罪人!”

“带罪人!”

……

守在台下的一名部落勇士,互相传递着声音,向远方传去。

“咚!咚!……”

战鼓声起,一个带着雉鸡头冠,整张脸涂得五颜六色,身上穿着灰白红三色大袍子的瘦削男子出现在台上。

他以奇异的姿势在现场跳着舞,口中神神叨叨地诵着艰涩晦滞的咒语。

不多时,一个奇形怪状的石磨被抬到了台上,石磨巨大的磨眼上,架着一个四肢碳化的男子,正是刘单株。

要开始行刑了……

范闲心中一动,视线落向台下某处。

发现两名监察院官员死死撑着林居瞿的眼皮,让他能清晰地看见台上的场景后,范闲满意地点点头。

“呼……喝!”

随着巫师的最后一字落下,几名守在石磨边上的勇士齐齐动手,开始缓慢地推动磨盘。

“啊——”

刘单株凄惨的叫声响起,划破了夜空,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喧嚣声。

……

一个时辰后,月上中天。

石磨、巫师都已经不见踪影,唯有场中无法彻底清理干净的一些血迹,昭示着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瀚帖儿部落的人习以为常,个个亢奋,举酒庆贺。

现场的歌舞,也变得比最开始更加激昂、喜庆。

而范闲为首的庆国官员,则无一例外,脸色煞白,甚至冲散了两颊上那酒水带来的红晕。

不少人更是中途离场,匆匆找个角落,差点将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范闲端着酒碗,脸色也有些不正常。

刘单株劫走玛索索,差点使玛索索被辜盛鸿玷污,按照庆国对待归化部落的一贯政策,是该将此人交给瀚帖儿部落处置。

而瀚帖儿部落嫉恶如仇,势必会用磨刑这种最残忍的刑罚处置了刘单株。

这一切,范闲都早有预料,他之所以有些违背本心,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目的就是要借助这场惨绝人寰的刑罚,撬开林居瞿的嘴。

可事实上,当他看到刘单株被生生折磨致死时,心中还是生起了诸多不适。

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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