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前倨后恭的中使(3 / 3)
会让我打消这个念头,还是豁出老脸私下来求小范大人来得实在。”
范闲点点头,收起纸张:“我记住了,不过袁先生没有官职,将来……”
“袁某自有去处,在此,谢过小范大人了。”
袁宏道再度对着范闲行了一次大礼,佝偻着身子消失在相府一角。
是日,庆帝向百官明旨林若甫的辞呈,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两则消息——
其一,逼得林相不得不下台的证据,是范闲递给陛下的。
其二,范闲在递罪证当天,在御书房与陛下私下呆了半个时辰,极有可能是在劝陛下废相。
两条消息一出,京都处处风浪。
一时之间,林党在官衙、街道、府邸、酒楼处处批判着范闲,将范闲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小人。
庆帝案头,弹劾范闲的奏章陡然多了好几倍,大多是林党官员的杰作。
范闲自然知晓这些变故,但他却无能为力。
庆帝的阳谋已经使用到了极致,他的确递了林若甫的罪证,林若甫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才请辞,他也的确是在御书房私下呆了半个时辰。
事情摆在眼前,范闲辩解也是无用。
他索性在范府躲了几日清净,只是这清净也没持续几日。
三日后,林若甫的辞呈在百官间转了个遍,废相已成定局,眼下就看庆帝何时下旨。
而与此同时,任命范闲为太学司业的圣旨,也到了范府。
太学司业,正四品官衔,乃是太学的副职,辅助祭酒主管监务。
范闲心知,这是庆帝为了让他有个官场上的光明职务,好在不就的将来名正言顺地主持京察。
太学司业一个清闲却要干活的职位,范闲不能在家窝着,动身去了太学,点卯、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