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余庆堂的难关(2 / 3)
。”
半个月前,正是范闲下江南启程的时候。
他面色有些发寒:“我现在已经有一肚子雷霆了。”
范闲转头朝角落里看去:“这些事,为何不告诉我?”
刘宪顺着范闲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角落里竟然站着一人,粗布麻衣,赫然是曾有关一两面之缘的监察院杭州主官耿兆。
他方才吃了一顿饭,竟然全程都没有注意到这人。
耿兆此时,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明鉴,杭州府内情形错综复杂,下官是怕大人一时气愤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这才延后禀告,并非隐瞒。”
“错综复杂……”刘宪喝了口酒:“这话他倒是没说错。”
范闲依旧寒着脸:“监察院哪条规矩说,下属可以代上官做决定了?”
耿兆将额头重重碰在地板上,浑身颤抖,不敢言语。
包厢内的气氛,顿时压抑到了极点。
唯有刘宪还是一副仿佛没有察觉的样子,继续自斟自酌。
半晌后,范闲脸色缓和了些,看向耿兆:“说说,怎么个错综复杂法?”
耿兆抬起头来,诚惶诚恐地解释道:“杭州同知孙玉书在杭州府做了三十年官,与当地的胥吏、豪强多有勾结,要想动他们,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会让杭州府出现大动荡。”
边上的王启年皱了皱眉:“监察院只管拿人,什么时候需要考虑这些了?”
“本是不用顾忌的,可是……”
耿兆小心翼翼地看了范闲一眼,壮着胆子道:“孙玉书的女婿,乃是杭州织造闻梁,他手中掌着金绶缇骑,放话说监察院敢对孙玉书动手,他就会对监察院以牙还牙。”
杭州织造……金绶缇骑……
听到这两个名词,范闲眼中若有所思。
杭州织造本是朝廷直属,在杭州之地专司为宫中提供织品的官职。
先帝时,杭州府发生动荡,有当地官员勾结南诏,预备里应外合攻下泉州打通东南,自立为国。
当时参与这件事的官员不少,若非时任杭州织造在织品中藏入告密书信,让朝廷提前察觉将这些叛逆一网打尽,这件事说不得就真成了。
此事之后,杭州织造便有了密奏天听的职权,并且权力逐渐增大,庆帝即位后,更是从侯公公手底下调拨出了一批探子交由杭州织造指挥,名曰金绶缇骑。
在杭州地界上,监察院和金绶缇骑并无高下之分,很多时候谁家主官强势,谁便强势。
近几年,陈萍萍深居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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