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夺权(2 / 3)

范闲朝着孙玉书举了举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

孙玉书老脸变得更加难看了,半晌后攥起袖袍中的拳头:“这不合规矩,恕下官不能从命!”

范闲平静地看着他:“规矩里没有致仕官员留着印信这一条。”

孙玉书一怔。

范闲说得没错,规矩里,交接官员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得将印信同时交出去,只是大家私下里都是在半个月交接期过了之后才这样做,与人方便,自己将来也方便。

“且……”孙玉书身子矮了几分:“且容老夫明日收拾官署一番,而后交接印信。”

将半个月的时间缩短为一晚上,他已经是低声下气到了极点。

却见范闲依旧不满意地摇摇头:“现在交接,印信若不在身上,找人取来。”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孙玉书忍不住了:“范闲,你……”

他伸手指着范闲,对上范闲冷冽的目光,气势一落千丈,强撑着道:“老夫、老夫会告诉家婿,要他在陛下面前,好好讲一讲小范大人的跋扈之举!”

“请便。”范闲轻笑一声:“交印信!”

“哼!”

被当众逼得没有容身之地,孙玉书来了脾气,坐在座位上板着脸,全当没听到范闲的话。

“蹭!”

范闲竟径直拔出柏影短剑,直接摔到了孙玉书面前:“交印信!”

“砰!”

孙玉书拍案而起:“范闲,你莫不成要当众杀了我这个朝廷官员不成?”

他老脸有些憋愤。

想他盘踞杭州三十年,杭州织造是女婿,就连耿兆和府尹易正信都对他客客气气,何曾受过这种气?

本来念着女婿的叮嘱,知道范闲不好惹,处处退让,孰料范闲竟然变本加厉。

若是现在就将印信交出去,他与女婿这短时间针对余庆堂的谋划就得落空,他这三十年来留下的烂摊子,也会成为要了他全家性命的把柄。

绝对不交印信,就不信范闲小儿真敢杀了自己!

孙玉书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反而下定了决心。

“孙大人……”

范闲绕着宴席的桌子,来到了孙玉书身后:“去年在京都,范闲一共对付了五位部堂高官,其中两位已经命赴黄泉,你说他们死前心中的想法,是否与你一致?”

范闲的话语平淡,却透露着森森寒意。

在场官员噤若寒蝉,孙玉书更是觉得后脖颈发凉。

范闲这句话,让他想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多时候完全不顾规矩,俨然一个疯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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