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猛然惊醒(2 / 3)

听着范闲的解释,王启年的老脸也变了颜色:“大人,若对手果真是如此想的,那咱们该当如何?”

范闲晃了晃手中的信纸,笑道:“好在小言公子这封信提醒了我,我们还有时间改正错误。”

“老王,我们得来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王启年久在范闲身边,听得懂这个典故,正色行礼:“请大人吩咐。”

“表面上,我们还是得继续调查徐贲之死,麻痹秦家,”范闲坐回椅子上,思索着说道:“暗地里,莫泉之类的人手我们也得用上,还有……”

范闲说着,绕到一张用于纪录堂务的书案后边,奋笔疾书起来。

不多时,他拿着两张吹干墨迹的信纸,交到王启年手中。

“这两封信,按照上面的名字,分辨交到张正伦和我父亲手中。”

张正伦在京都,而范建已经去了京畿诸县巡视,王启年的脚程快,做送信这件事再合适不过。

王启年知道轻重缓急,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出了院子。

范闲目送他离去,收回视线时却看到了正被影子慢慢推来的陈萍萍。

“方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是越来越有这监察院之主的气势了。”

陈萍萍来到范闲面前,满脸欣慰的笑容。

范闲连连摇头,行礼道:“宛长大人还在任呢,我可不想‘篡位’。”

听到范闲用了这个不合时宜的词,陈萍萍先是一愣,随后摇头轻笑起来。

笑罢,他认真地看着范闲:“感受到秦业的棘手了?”

范闲目光闪动,犹豫了片刻问道:“您一直都知道?”

陈萍萍能恰好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足以说明他对自己这几日陷入误区是知晓的。

果然,陈萍萍点了点头。

范闲下意识便要质问陈萍萍为何不早提醒自己,却听陈萍萍道:“之所以这时候才来提醒你,是与秦业打的一场心理战。”

范闲挑了挑眉,面带不解。

“秦业老谋深算,若是我在你刚刚进入误区的时候便出面点醒,便是你继续装着表面上调查徐贲的事,也会被他通过蛛丝马迹察觉出来。”

“而现在经过两天的时间,他已经确信你已经中计,防范有所降低,这个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陈萍萍操着一口独特的清哑嗓音,将事情揉碎了摊在范闲面前。

范闲知道老人是在教自己如何对付秦业,神色恭谨,仔仔细细听了个清楚。

二人又继续谈了些朝中形势的话,范闲瞧着陈萍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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