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斩杀售后(1 / 2)

医院的病房里,空调开得极低,空气带着消毒水和塑料管的冰冷气味。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从缝隙漏进来,在白sE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沈屿躺在床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脖子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脊髓损伤,C4以下截瘫。

医生的曾经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脑子里:可能永久X。连最基本的翻身、抬手、咳嗽都做不到。气管切开,呼x1机规律地“嘶——呼——”作响,每一次机械的送气都提醒他:你现在连呼x1都要靠机器。

他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

眼球在眼眶里缓慢转动,像困在笼子里的动物。眼皮偶尔眨一下,睫毛颤得厉害。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流进头发,又被护士用棉签抹掉。他想说话,想骂,想求饶,想喊“救我”,可喉咙里只有气管套管发出的“咕噜”声,像被活活掐住的野兽。

意识清醒得可怕。

他能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护士低声交谈、监护仪“滴滴”的心率报警。他能看见天花板上的裂纹、床头柜上那束已经蔫了的白菊、墙角监控摄像头红sE的指示灯。他甚至能感觉到护士给他翻身时身T被挪动的屈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r0U块被随意摆弄。

每一次护士进来换尿袋、擦拭身T、检查压疮,他都想闭眼,可眼皮抖得更厉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陌生人触碰他最私密的地方,听着她们用职业化的平静语气说“沈先生,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想吐,想尖叫,想把自己从这具废墟一样的身T里拽出来,可什么都做不到。

只有眼睛在动。

疯狂地、徒劳地、绝望地动。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屿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门口的人是吴喜安?

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鼻梁弧度,甚至连下巴那个小小的弧形酒窝都一模一样。如果把吴喜安的照片调成黑白,再把光线打得冷一点,几乎可以直接重叠上去。

但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吴喜安是那种软绵绵的、没棱没角的憨厚长相。眼睛总是微微眯着,像没睡醒的小狗,嘴角习惯X上翘,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被生活r0u软了的面团,随便谁都能捏一把。他笑起来时,脸颊上有浅浅的婴儿肥,声音也带着点鼻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而面前的nV人,下颌线条清晰而锋利,脖颈细长,锁骨从风衣领口露出来,像两条浅浅的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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