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循环(2 / 2)

天后的台风路径,还有几十公里的误差。

如果能快速找到系统演化的最优逼近路径,精准度能提到什么程度,没人敢想。

此外,还有那些更基础的领域,比如材料设计、金融风控、自动驾驶、量子化学方程求解……

肖宿的目光落在草稿纸上的那个圈上。

这个问题的解法,就是一把钥匙。

能打开的门太多了。

问题是,这把钥匙长什么样?

他这几天已经梳理了目前学界在这个方向上的主要进展。

这个领域很热闹,国内国外都有团队在啃。

最主流的思路是“代理模型”加“主动采样”。

就是用高斯过程或者神经网络拟合目标函数,构造一个容易计算的代理模型,然后在代理模型上找可能的最优点,再去原函数上验证。

贝叶斯优化就是这条路子的代表。

但问题是,高斯过程的计算复杂度随数据量立方级增长,到了几十维以上就捉襟见肘。

神经网络的表达能力更强,但神经网络本身也是非线性的,用非线性去拟合非线性,等于用一个复杂问题去逼近另一个复杂问题。

另一种思路是“元启发式算法”。

也就是遗传算法、粒子群算法、差分进化,这些算法的共同点是模仿自然现象,让一群候选解在空间里“进化”或者“飞行”,靠随机性和竞争机制慢慢逼近最优。

这方法确实有用,而且很灵活,什么黑箱都能往里扔。

但是它太慢了,而且没有理论保证。

你永远不知道它找到的是不是真的最优,也不知道还要跑多久才能收敛。

还有一条路是用深度学习直接端到端求解。

把优化问题参数化,训练一个神经网络,输入问题描述,输出最优解。

这想法很诱人,但训练数据从哪儿来?要生成足够多的“问题—最优解”对,本身就得先解无数个优化问题。

这就陷入了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