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别问,问就是朋友(2 / 3)

沈大山去世。

她变得沉默寡言。

也是心性成熟最快的那一年。

满脑子都是权势。

同时也丧失了本该最快乐的青春期,换来一身的谋生之道。

那漂亮眉眼间的神采,是少女的鲜活,眼底深处,是远超年龄的世故。

最终,梁秋英所有未尽的训斥和担忧,都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沈明月的额头。

“你就这张嘴厉害。”

沈明月立刻顺杆爬,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嘴厉害也是随你。”

“去洗澡。”

“喔。”

沈明月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出来,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脸颊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

褪去了白日里那些精明的棱角,倒显出几分娇软。

梁秋英已经靠在床头,在看手机,屏幕上多半是亲戚群里的家长里短。

沈明月擦着头发,自然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和母亲并肩靠在床头。

“头发要吹干,不然头疼。”梁秋英伸手摸了摸她的那还蕴着一点湿意的发尾,叮嘱。

“嗯,等一会儿。”

沈明月嘴上是含糊应着,身体是不带动的。

梁秋英只好起身走到浴室,拿出吹风机,又走回来,插上电源。

嗡嗡的低鸣声响起,温暖的风随之拂出。

“过来一点。”

沈明月顿了顿,顺从挪过去。

梁秋英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地拨弄着,一缕一缕,耐心吹干。

“头发长了不少。”梁秋英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嗯。”沈明月含糊应了一声。

头发吹干,梁秋英将吹风机关掉,坐在床沿上,看着沈明月。

“明月,你跟妈说实话,没受什么委屈吧?”

沈明月笑了笑,显出几分稚气的干净:“没有啊,谁能给我委屈受?”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有多大出息,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只想着你平平安安就好了,别的都是虚的。”

沈明月脸上的笑容淡了,像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

转而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模糊的光晕,眼神有些放空。

室内两人,静寂无声。

一个怀着最朴素温暖的祈愿,只求此生平安。

一个藏着最滚烫灼人的野心,誓要攀至绝顶。

良久。

“妈妈,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

梁秋英睡得早,基本九点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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