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4)
,我上午学校还有课。”
眼看他就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车里的男人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秦疏意不在蒋家?”
蒋遇舟眼珠子转了转,“您找我姐是有什么事吗?”
凌绝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森森的眸子盯着他。
蒋遇舟一个激灵,“不在!她不在!”
在也不在。
“会回来吗?”
蒋遇舟觉得这个问法有点奇怪,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不知道,她说归期不定。”
他的诚实却更加坐实了秦疏意离开帝都的事实。
为什么?
是怕他逼迫她,怕他迁怒蒋家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厌恶到连跟他待在一个城市都不愿意?
过去这一年,对她什么都不算吗?
蒋遇舟一直得不到下一句对话,只能自顾自地告辞,“绝爷,我上课真的要迟到了。”
往外走了几步,他回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平日里要被仰视的人,这一刻透过降下的车窗看过去,竟给他一种被遗弃的潮湿小狗的错觉。
他蓦地想起那晚的停车场,想起他怜惜地亲在秦疏意手上的那个吻。
他停下了脚步。
“绝爷。”
凌绝看向小跑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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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很讨厌你
蒋遇舟挠了挠脑袋,傻笑道:“就是想跟你说,疏意姐不喜欢傲娇不长嘴的人,她喜欢明明确确的表达,坦荡热烈的喜欢。
还有啊,周姨说过,我们家是正经人家,不会让女孩去交换利益,也不准给人当没名分的外室,未来呦呦和疏意姐都是要热热闹闹结婚的,大姨和大姨父还等着以后回国给她带孩子呢。”
话只能提示到这里了。
要是他们一直没法跨越那道鸿沟他也没办法。
蒋遇舟摇了摇手,又快速跑步离开。
而被留在原地的凌绝怔愣很久。
秦疏意以及身边亲近的人都有股磊落直白的气质,可凌家不是这样的,他从小就知道,在感情里低头,就是将伤害自己的刀子交到别人手上,稍稍松懈就万劫不复。
他可以跟人谈钱谈利益,就是不能谈爱。
权衡利弊的婚姻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他没想过和秦疏意结婚,因为觉得那是不理性的选择。
可他真的能放手吗?
光是听到她与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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