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情、只计数损耗的物件。

这种话都是谁教他的?

安萨尔蹙眉,咀嚼着这番话的意味,在卡托努斯垂下头的一瞬,问:“所有军雌都要接受十三天的拷问训练吗?”

“……”

“还是只有你。”

卡托努斯踟蹰地咬了下内唇,在对方直白的口吻中,不甘道:“……有的军雌也接受过。”

安萨尔了然:“看来,这是不听话的士兵才会享受的特殊待遇。”

卡托努斯:“……”

他啧了一声,像是不悦于对方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漏洞,又无法反驳,只好努力为自己找补:“我只是偶尔不听话。”

“比如?”

比如在他们强迫我跪下,逼我歌颂无能者的时候。

卡托努斯甫一张口,就见安萨尔歪着头,篝火尖端温柔的光晕为他凌厉的眉眼蒙了一层纱,目光如煦日般的温和。

他立刻说不出来了,他不想这些污浊溃烂的旧事脏了对方的耳朵。

安萨尔又道:“你迟迟升不上中将,难道与这有关?”

卡托努斯心里当即被猛戳一刀:“……”

该死。

他抬起藏在手臂后的眼睛,恶狠狠:“等我杀了你,就能晋升中将了。”

“那你继续等着吧。”

安萨尔点头,钻进睡袋里,拉上拉链,留给对方一个棕色的毛茸茸后脑勺。

卡托努斯:“……”

好气。

——

雨淅淅沥沥了将近八个小时,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山洞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安萨尔睡眠本身就浅,人也警觉,在危机四伏的荒星中根本无法彻底入睡。当他察觉到洞内有异样的响声时,第一时间睁开了眼。

篝火快要燃尽,只剩底部的柴薪还在散发热量,聊胜于无。

他从睡袋里坐起来,略有起床气地掀起眼皮,烦躁道:

“卡托努斯,你别告诉我你是饿了,找不到吃的,在啃腾图的传动中枢。”

早就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腾图当即:“殿下,你快管管你带回来的虫子——”

“嗯?”

洞口,灰白天光从机甲防护板的缝隙中溢出,洒在水意潮湿的地面,卡托努斯正坐在木桩上,闻言回头。

光线给他的侧脸描了个边,朦胧似幻,怪好看的。

这时,安萨尔总算看清军雌在干什么了——对方正用自己前肢末端的绒毛,沾着水清洗背部鞘翅的甲壳和内须。

至于那诡异的搽搽声,是利角擦去甲壳上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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