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有的东西,一次试不过,还能有第二次呢。
安萨尔没有兴趣窥探卡托努斯的私虫生活,他们只是敌人,是会用超星舰和虫群堡垒对轰的死敌,至于自己的敌人有没有听上去精彩的私生活,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
哦,对了。
安萨尔一哂,他刚想起来,这只嘴上说着要教他的虫子,据说还有雄主呢。
雄主……
他深吸一口气,阖了下眸,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幽邃的沉静。
“你说的对,论起雄虫,我确实没你了解。”
他语气幽幽道:“只不过,卡托努斯,你清楚你现在的行为代表什么吗?”
卡托努斯眨巴了下眼睛,听安萨尔陈述他的罪状:
“你在邀请你的敌人和你上/床,我必须提醒你,放在战场上,这就是叛国。”
“可这不是战场,阁下,您也说过,我只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战/俘,身为您的……俘/虏,为了活下去,献给主人一些东西,难道不合理吗?”
卡托努斯饱满的唇开合,勾出一个充满水意的弧度,柔软的视线搁在安萨尔削刻般的下巴上,有些恍惚,喃喃道:
“……我又不是妄想带着您的标记活下去,那才是真叛国。”
标记?
安萨尔凝着他,没等接着问,就见卡托努斯重重地拧了一下眉。
在他们说话期间,他其实还痛着,安萨尔为他吊着精神海,虽然不会死,但也不舒服。
“阁下,或许我的话没能打消您的心理负担,但,您要是再不快点,我可能真的就死掉了。”
军雌张了张嘴,难受地抿着唇,桔眸涣散,露出一丝无力的、破碎的笑来。
“这个,好疼。”
潮热的汗从他额角滚下,流进紧紧束缚着的军服领口,他唇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轻声道:
“要是我晕倒了,可就没人教您了啊。”
“……”
他这么说,男人可算是动了。
安萨尔俯下身,厚重的阴影在深洞里如同一张网,密密实实地罩住卡托努斯,他眸色定定,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说,不存在一点旖旎的欲望,除了其中涌动的晦暗与掌控欲外,几乎瞧不出什么。
他就像在完成一件任务,类似机器修理,在上手前,要先检查一下机器的各个零部件是否完好。
他敛着眉,将剥去了手套的拇指,压进了卡托努斯的唇里。
军雌的脸骤然出现了少许情绪的空白,像是面对不熟知事物的紧张和怔愣,但安萨尔不在意,也不想细究对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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