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点。”
卡托努斯把鞘翅收了进去,露出弯曲的腰线。
安萨尔开始尝试他的方法二,这让卡托努斯更为煎熬,但效果很显著。
卡托努斯头皮发麻,无端的燥热和惶恐令他心脏狂跳,他枕着自己的手肘,膝盖和腰上的软骨吱嘎作响,某种可怖的预感正在应验。
安萨尔监视着卡托努斯的一举一动。
他具有更高的视野,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就像在战争棋盘上落子,每一子都走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很快,敌人的拱卫被蚕食,只剩一枚王棋,孤军作战,好不可怜。
王棋啊……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睨着,对方的肩膀在颤抖,像极了那枚束手无策的王棋,他兴致盎然地摘开了自己领口的纽扣,潮热的空气挤入,像有温热的水流在缠绕、包裹。
他俯下身,手掌从腰后的尾椎,一路上滑,最后掐住军雌的后颈,将人彻底按在地上。
柔韧的战争兵器弓出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弧度,哼出一声软气来。
“卡托努斯,我记得你之前说到了标记。”安萨尔凑近对方发红的耳朵,满怀恶意地轻声道。
这句话像一把重槌,锤得卡托努斯猛猛一颤。
“……”
安萨尔窒息了一秒:“啧。”
卡托努斯艰难地抬头,水雾裹住了他桔色的眼睛,神情涣散又迷茫。
他抖得厉害,像是想到了什么足以毁灭、却又令他甘之如饴的东西。
安萨尔停了下来,幽幽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带上了我的标记,会很难办。”
难办到……他多一段皇室捕风捉影的桃色绯闻,卡托努斯多一条即刻赐死的叛国罪状。
卡托努斯:“……”
军雌没有说话,只艰难地蠕动着自己的唇,安萨尔瞧他,感受着掌下逐渐发湿的热度。
由于被按着后颈,卡托努斯只能侧着脸,尽可能转动眼珠,视线虚虚的,像是一个马上就要融化成水的橘子味冰淇凌。
“阁下,请您放心。”
他嗡动嘴唇,唯有这一句,听上去像个信誓旦旦,但暗含失落与哀戚的保证:
“您是人类,不可能标记我。”
“……”
安萨尔沉默几秒,语气有些怪地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您又没有尾钩。”
没有尾钩?
……那可难说。
安萨尔板着脸,想了几秒,点头:“好。”
他的手指捋着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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