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 / 4)

性地抖动鞘翅:“您,您能帮我看看鞘翅吗?”

安萨尔微微偏头,觑了一眼,没有上手的意思:“以军雌的恢复速度,你的伤今天就应当好了。”

卡托努斯:“……”

“还是说,军雌也有心理因素阻碍导致延缓愈合的生理特性?”安萨尔道。

“没,没有。”卡托努斯一阵心虚,后退半步。

“那就好。”安萨尔与他擦肩而过,声线平和,暗含警告:“自己去上药吧,类似的事,我不会再帮你。”

“……”

砰。

起居室的门闭合。

卡托努斯抖动着鞘翅,健硕的身体笼在客厅的光中,寂寥与落寞如同细纱,缭绕着他锋利的甲壳。

他摸了摸自己背后的鞘翅,心有不甘,但无能为力。

室内很快静了下来,起居室的门隔绝了噪音,睡眠灯缓缓黯淡,星晖从舷窗掠过,拖长军雌的一线幽影。

他抱着毯子,平躺在沙发上,许是白天睡的太多,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双目怔忡,无声又执拗地盯着那扇无情地、冷淡的门。

半晌,他爬起来,小心翼翼拖着毯子,劲瘦的脊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下,蜷缩着,委顿在门脚。

丝绒毯子把他包成了一个黑黝黝,圆滚滚的茧。

他靠在自己所能的、离安萨尔最近的地方,残酷的现实冲淡了不切实际的喜悦,令他再度焦虑。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安萨尔对他投去目光?

他对此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赶飞机三连飞中,今天只能写这么多了(发布这章的时候我人还在天上orz)请先看看角色卡里的安卡贴贴图吧,新鲜出炉的特别美味[可怜]

(霸王票名单等我落地了来放!)

第38章 (作话有圣诞番外) 军雌离开……

在虫遇到不可解决的难题时,往往会向过去的自己寻求慰藉与参考,但卡托努斯靠在门上,回忆过去,发现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是一只脑筋灵活、多才多艺的虫,除了撕裂敌人以及顽强的生命力,没有任何特长。

他起初对此不以为然,作为一只立志往军雌方向培养的雌虫,杀伤力是他立身的根本,遵循雌父敲定的道路,为族群征伐星海,是他无需多加思考的使命,没有违背的道理——直到他咬伤了安萨尔的手掌后,这个观点有所动摇。

“因为你咬伤了安萨尔殿下,虽然殿下宽容,没有惩处你的不敬之过,但在殿下伤愈之前,你必须进行赎罪。”

严厉的总管对卡托努斯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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