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4 / 4)

欺负卡托努斯的东西屈指可数,即便是在刑场,他也没有这般黯然,这么的——渴求安慰。

桔色的眼珠蒙着潮湿的小雨,刚硬的面部线条软化,每一丝弧度都在诉说着神伤。

安萨尔瞧着他这副样子,罕见地没说什么奚落、揶揄的话,手指微弯,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地毯。

卡托努斯坐了过来,像一只壮硕又乖顺的宠物,抱起膝盖,倚靠在护理舱上。

他小幅度吸气,心安般感受着耳畔微小的电波声,很快,一只湿漉漉的手越过舱壁,揉了揉对方干爽的头发,手法难得温柔。像抚摸一只受伤的动物。

卡托努斯睁开眼,依恋地用唇蹭了下对方的指节。

一触即离。

安萨尔收回手,护理舱的隔离罩关闭,荡漾的水液重新浸泡了他的躯干,带来安稳的情绪体验。

今天,他没有立即睡着。

如丝如雾的精神力开始向外渗透,月光般的丝线从钢铁地表攀升。

他不担心这幅在旁人看来惊悚的景象吓到卡托努斯,因为从末梢反馈的细节来看,舱外的军雌甚至和不安分的丝线玩起了手指的追逐游戏。

——这并不是卡托努斯第一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