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4)

被绞碎了,成了海底随丝线浮沉的芝麻粒,他迷茫地吸了吸鼻子,艰难开口:“名字……”

“嗯,名字,以前的。”安萨尔微笑着用手碾了碾卡托努斯的唇内和舌尖,哄道:“快说,说完有奖励。”

“……”

所幸,卡托努斯对奖励这个词有反应。

他蹙起眉,用力汇聚自己的记忆,终于,在被丝线包裹的片片过往里,找到了什么。

“是……是我第一次在军雌学院拿到首席的时候。”

军雌学院?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回到虫族后过往的了解全倚仗在洛萨星时、卡托努斯的朋友佩勒偷给他的庭审资料,对于对方在军雌学院实际经历的一切,他颇为好奇,便追问:“为什么?”

“……”

卡托努斯突然有点伤心,眉心紧蹙,喉结滚动,热汗淋漓,抱紧了安萨尔的大腿,鼻腔堵塞,软语中充满粘稠的悲伤道:

“我……我想您了。”

“……”

安萨尔一怔,停在对方脸颊的手指悬空,空气的凉意从指尖渗到心头。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他腰侧,毛茸茸湿乎乎的脑袋用力顶着他轮廓分明的胯骨,像一只因为极度爽感与后怕而渴求庇护的动物,紧紧抱着自己虫生的浮木。

安萨尔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手掌顺着被子,捉住了卡托努斯的侧脸。

他弯下腰去,炽热的呼吸瞬间吸引在一处,用力吻了下军雌的唇。

“做得好。”他咬着对方的唇角,夸奖道。

“……”

卡托努斯眼里的泪骤然滚出来,不仅是因为这句夸奖,更因为安萨尔将全部的丝线都塞进了他的精神海里。

实话说,他容纳不下。

即便他是一只带着对方标记又已然成熟的双s级军雌,但想要成功吞下如此庞大的精神力还是相当费劲,因此,丝线们开始开拓他的精神屏障。

这种被强行拉扯、改变,重塑成适合对方形状的过程简直是欢愉的酷刑,他感受得到自己的极限在被拓宽,浓稠的丝线垂下月光,涂抹着精神屏障的每一寸,大脑的胀热令他低吟出声,几乎一瞬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意识产生了断片般的空白,然后,安萨尔将他拉回现实。

——安萨尔弯下腰,舔了下他塌陷的腰窝。

“!”

这一下摧毁了卡托努斯所有的防线,本就岌岌可危的壁垒轰然软化,他哑着嗓子,气音代替了尖叫,只发出嘶嘶的虫鸣。

下一秒,属于皇子的金贵丝绸被褥被大量的水打湿,缓慢洇开,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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