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4)
再不睡就不用睡了,梭星就要开始充当打鸣的鸡往他光脑里投送新一天的公务讯息了。
安萨尔困得要命,眼睛阖着,感受着被窝从冷到热的变化。
——贵为皇子,一直被智能机械们伺候得相当周到的他从来没有冷着进被窝。
更令他不爽的是,那只可以充当抱枕热源的可恶军雌还在举着他那该死的被子,站在床边问他怎么处理这失态的证据。
“还能怎么处理。”安萨尔躺在床上打着呵欠,语气因为困倦而轻忽、冷淡:“送去洗衣房。”
“让人看见,不好。”卡托努斯抿着唇,注视着被子上洇开的水痕,耳朵烫得像火山岩粒。
“没人能看见。”
“机器也……”
“……”
安萨尔瞥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一副随你怎么处理我先睡了的样子,面无表情地一掀被子,转过身,留给对方决绝冷漠的棕色后脑勺。
他可不是军雌,能一连十几天不睡眠,他是个人类,多熬一个小时都会对他本就不算健康的状态产生损伤。
起居室的灯被调暗,困意在暗室里发酵,卡托努斯抱着被自己弄脏的被子不知所措。
他只是不想破坏安萨尔一向整洁起居室的规矩,但原本平静的丝线们在他体内有了怒躁的不满,令他呼吸一重。
不然,先把被子放到浴室好了,等第二天起来再洗,反正经他这么几天的观察,不会有人走进安萨尔的房间,除了送餐的机械小车。
他打定主意,还没走出门去,陡然感觉脑袋一麻,乳白色的光点从皮肤表面渗出,饱满凝实,像一枚枚细腻的珠露,侵占着军雌的每一块肌肉,与这无害的外表不同,卡托努斯只觉得自己被点燃了,骨头从脚底酥到头上。
丝线们欲求不满,用尽手段,死命挽留。
卡托努斯半跪在地上,肌肉像是被拉扯的弓弦,不受控制地奏鸣。他忍住潮热的冲动,克制试图呻吟的喉咙,茫然地向后回望,洇满水光的视野里,只见从他的后背、大腿、脚跟处绵延了无数半透明的丝线,根根连缀,密集到仿同云雾,尽头在床上的安萨尔,将他牢牢拴住。
“您,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卡托努斯的脊背不住起伏,对着床上的人影恳求道。
安萨尔没有一点反应。
“……”
卡托努斯咬着牙,由于对方的丝线都储存在他精神海中,这种状况他前所未见,不知道自己贸然离开会不会导致丝线的脱离或断裂,他不敢尝试。
他犹豫几分钟,很快,丝线像是接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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