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些足以使他拒斥一切诱惑。
当然,这一切的讨论都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之下。
卡托努斯终于从痉挛着的灭顶之感中缓过神来,好在泉水遮蔽着他的肋腹与甲壳,使他不至于在安萨尔面前再次弄湿什么。
这算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人类的话好像是这么说的。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虬结的手臂肌肉擦过胸膛,凌乱的金发湿哒哒地粘在脸颊和肩膀,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殿下,要不……”我们还是借一床被子睡觉吧。
他脑子这么想着,却忽然,一只刚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
军雌踉跄地向前一扑,水花四溅,凶猛地打湿了安萨尔的裤子和前襟,但没有人在意这个插曲。
卡托努斯的脸被狠狠戳了一下,从下颌到脸颊,擦着唇边过去,蹭到鼻梁,碾过额头,悬在他头顶。
安萨尔的手强横地压着他,以至于他只能被迫低头,整张脸埋下去,鼻尖离水面只有不到一厘米。
“放出来。”安萨尔忽然压着炽热又蛮横的低音,如同在胸膛滚着怒吼的狮子,一反常态地命令。
“什么?”卡托努斯看不见安萨尔的脸,只能紧紧用手抓着他的大腿,肩膀颤动,嗓子干哑。
他疑惑至极,口腔的使用权并没有被剥夺,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的头颅实在有点太低了。
安萨尔眉宇间的戾气化不开,浓稠地沾染着岩浆般的热欲,他忍不住开始戳弄对方的头发,军雌的长发像绸缎,恰到好处的包裹感使他急促吸气。
但这根本不够。
他稍稍用力,压了一下,卡托努斯的鼻尖没入水中,鼓出几个泡泡——军雌的闭气能力很强,他根本不担心卡托努斯会窒息,但还是微微一提,多说了几个字。
“把触角放出来。”
卡托努斯:“……”
安萨尔半眯着眼,瞳孔里投射出掠夺般的光,他清晰地瞧见军雌的肩背肌肉在紧缩,像是为了对抗某种过分庞大的羞耻,他当然知道军雌的触角意味着什么,但他想,他就要得到。
“快点。”安萨尔揉了揉卡托努斯的耳根:“你这延迟发育的后遗症不是没好吗,伸出来。”
军雌被揉搓的耳骨顿时烧了起来。
安萨尔看不见卡托努斯的脸,但这时候,他就是靠猜也能猜出对方的神态。
羞耻、窘迫、欲热,还有什么呢,会不会咒骂他坏心眼,又或者嗫嚅着嘴唇说什么“触角不是这么用的?”
哈。
那该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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