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细密的感官数倍放大摩擦时的热度,就像压着他浑身每一条筋络在拨动、弹奏,他总觉得自己会死掉,颅内像是被针扎了,这感觉并不好受,可身为一个军雌,他拥有人类难以匹敌的忍耐力,因此,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
爽。
卡托努斯的涎水滚下来,唇总是触到水面,一触即离,反复如此,就像一种鞭笞、拍打,又或者更狎昵的酷刑。
一开始,他还偶尔能发出点声音,很快,他几乎没声了,只有头顶的触须紧紧地缠绕、挽留。
安萨尔毫不留情地使用他的触须,最后,那两条弱小的须收不回去,软趴趴地垂在安萨尔掌心,时不时弹动一下,像是愉悦透顶了没法动,也像是撒娇。
安萨尔把虫从水里捞出来,卡托努斯晕乎乎的,趴在他腿上一个劲吸气,好在这里有泉水,他被捞上来的时候是滑溜溜的,并不算肮脏。
“您……闻到了吗?”
卡托努斯吸着鼻子,不甘心地问安萨尔。
“嗯。”
卡托努斯闻言,软绵绵的触须抖了抖,示意自己很开心。
安萨尔抱起军雌,水顺着手臂和腿一个劲淌,环顾四周,可算让他找到了条薄被。
谢天谢地,军雌倒真没有就这么席地而睡的习惯。
他将虫安置在地洞里,卡托努斯还记得要给安萨尔让个位置,用自己的甲鞘填满了洞的最底层,就像用树枝和棉花填充好巢穴,然后团起肌肉,仰面躺着,朝安萨尔伸手。
由于刚才被弄湿了,安萨尔脱了湿透的内衫,只穿着短裤,披着外套,瞧了半天,认命了。
“……”
他小心翼翼地踩在踏板,来到卡托努斯身边,由于多余的甲壳部分被外套裹住,不算冰凉,他缓缓躺下,并排窝在洞里,紧挨着的另一侧就是军雌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肌肉。
别说。
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四面八方的包裹感很安心,虫的甲鞘或许就是为了给军雌在孤身一虫漂泊星海时也能带来安全感才进化成这个样子,安萨尔嗅着身边可口的军雌,困意袭上心头。
精神力丝线伸出,一如既往地一股脑塞进卡托努斯脑袋里,军雌哼唧了一声,胸膛紧了紧,压住安萨尔的胳膊。
一人一虫就这么睡着了,在一个漆黑的洞里。
第56章
日出时分,卡托努斯像一只正常的虫一样,靠着生物钟醒来。
粗糙的岩石被体温烘热,虫甲表面沁着油亮的水珠,手臂肌肉传来隐约的压感,卡托努斯睁开眼,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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