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 / 4)
结一下?”
军雌咬着虫甲,复述几句安萨尔的分析。
安萨尔点头,又扔给对方一个案例,二十分钟后收卷,歪歪扭扭的星际通用语就那么几行字,还全都不搭边。
安萨尔皱眉:“不是会了吗。”
卡托努斯趴在小桌上,嘟哝:“您出原题的话我一定能答对。”
“……”安萨尔不由得好奇:“你以前在军校都学什么。”
“极端环境生存课、虫鞘控制学、近身格斗、舰炮闪避、机甲食用指南、精神海开发术……”
好有军雌风范的可怕科目。
安萨尔打断他:“没有文科?”
卡托努斯拧着眉:“雄虫服侍课的理论部分算吗。”
安萨尔把卡托努斯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垃圾试卷扔还给对方,心道虫族上层对政客和普通军雌的培养模式还真是不同,阶级固化硬得和虫的甲鞘一样,也不怪卡托努斯会被算计到法庭上去。
讲了半个小时左右,安萨尔倒也没指望卡托努斯能一朝学会,下课后,军雌给他递来安眠的茶水润润嗓子,末了,趴在他的飘窗旁边,半张脸遮在绣球花盆后面,露出一双兴致勃勃的眼睛。
安萨尔枕着靠垫,如一头倦息的豹,伸展自己修长的四肢,身旁就是微亮的舷窗,星光摩过他半边侧脸,令冷淡威严的眼珠变得剔透。
“怎么了?”
“您想听故事吗。”卡托努斯从底下露出一本学龄前幼童读物——以他现在的人类语水平,只看得懂这个。
“你要读给我听?”安萨尔挑眉。
“您白天说,朗读有助于字音结合,帮助记忆。”卡托努斯展开读物,上面标注着不少虫族文字,还有简略版的人类语读音符号。
“如果您觉得幼稚,我也可以换一本,但您看的那种不太行……”军雌挠了挠头:“我还认不全那么多字。”
安萨尔瞧着他,哼了一声。
好学的虫值得鼓励,就像对待小朋友一样。
“读吧。”
安萨尔合上自己在看的书,容许道。
他微阖着眼,飘窗底下有加热能源管流过,将毛毯烘得热乎乎,谁知耳边传来一声响。
卡托努斯将那盆罗辛送他的蓝绣球抬了起来,放到远处的小茶几上,然后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爬上了飘窗,宽敞的平台一下就变得逼仄了起来。
安萨尔不解地瞧着军雌:“你上来干什么。”
卡托努斯眨眨眼,背部紧挨着飘窗边缘,宛如一堵墙,将出去的路堵得相当严实,星光照亮他手中反光的书封,以及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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