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4 / 4)

指握着笔,在金贵的纸页上移动,笔尖沙沙,这动静刺耳的很,在他脑袋里切割——他疼的快死了。

灯光下,军雌细长的睫毛里闪着碎光:“我那时、那时很不好,每天都在暗无天日的笼里生活,学会了怎么偷偷肢解来找茬的虫,还学会了调配特制的虫饮,那东西能麻痹深度虫化后精神海的剧痛,但代价是……我开始回忆不起您的声音了。”

安萨尔静静听着,“之后呢。”

“后来,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从您的声音开始,到一些具体的细节,我忘了您衣服上的纽扣有几颗,早餐时候一般吃几块小鹅肝吐司,保养小牛皮靴的具体步骤是什么,也忘了……”

卡托努斯委屈地撇着眉:“忘了我进到笼里,是为了去找您。”

“第四年的时候,我从训练营以首席的成绩毕业,被帝国军雌学院录取。那时的我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军雌预备役,残忍、铁血,能精准将一颗被一百六十枚虫骨鞘包裹的心脏完整剜出。我的目标不知不觉变了,我忘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上爬、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