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4)

加顺手,他并不清楚安萨尔是否知晓这个称呼的含义,但他很乐意为其解释。

他薄唇轻启,目如夜星:

“我愿承认您作为我的雄主,同您无条件分享我的荣誉、权力、财富、躯体、灵魂,将您视作比虫神更至高无上的道标,恳求拥抱您所有的鼓舞、安慰和爱,自愿承受您所有的斥责、惩罚和怨。

我宣誓永不背弃诺言,直至生命尽头。”

卡托努斯伏在安萨尔膝头,下巴一张一合,戳着安萨尔的掌心。

“这是每只军雌在仪式上都要背诵的誓词,我以前不会,因为我从未想过承认谁做我的雄主,我厌恶这该死誓词,我对虫族的一切规矩都嗤之以鼻。但您不一样,我一想到由您来支配我的一切,我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虫鞘,以及……这里。”

卡托努斯眨了眨眼,示意般地将指尖按在自己的腹上。

“它在见到您之后的每时每刻,都饿的要命。”

他轻盈地亲吻着安萨尔的拇指,含混的话音吞没了对方的指节。

“我无法违背本能,更无法掩盖我的渴望,我想藏起我的欲望和贪婪,但我不能。”

“我甚至想把自己的虫鞘剖开,让您住进这颗跳动的心脏里,我想包裹着您,我想的快发疯了。”

军雌接下来的话音比他的唇舌更为柔软,委屈又亲昵:“殿下,怎么办,您愿意享用一只疯虫吗。”

安萨尔垂睨着卡托努斯,静静的目光如同流银,在比坎星的月光下变得焦灼、深邃。

空中缠绕的精神力丝线像一张网,不断收束、挤压,将他的目光限制在相当窄小的范围,小到只能装下这只虫。

他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指甲不经意刮蹭到上颚,引得虫微微一颤,把唾液抹在军雌脸上。

“卡托努斯,我记得,你偷走了我的一颗纽扣。”

“我……是的。”卡托努斯抿着唇。

他知道,安萨尔说的是他在荒星的山洞中盗取的战利品——那枚扣子至今还摆在指挥室的桌面上,但安萨尔从未提起,他几乎以为对方忘了。

“偷那东西做什么?”

“我想留个纪念。”

安萨尔歪头:“纪念?摆在桌上看着?”

“……不只是。”

卡托努斯脸颊胀热,唇一刻不休地向外吐着放浪的字句:

“在离开您之后回去虫堡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种用来回味那天的办法,那枚纽扣是我唯一留得下的战利品,我想过把它镶嵌在……上,虽然它那么光滑,但只要我努力,总能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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