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4)
尼吃的亏,没人敢在卡托努斯开口前询问他的意见,生怕触霉头,就连一旁的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都压力甚大。
如果不是在开会,他们绝对会发消息问问皇子,短短一晚上,军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会场里如坐针毡的不仅是与会者,更有军雌这个恐怖氛围发起者。
他死死盯着桌面漂亮的釉白瓷杯,其中香茗澄澈,漂浮着纤束的茶叶。
周围的代表在一刻不停地讲话、翻阅资料,而他正捏着笔,指骨明晰,正竭力挺直腰板,用尽毕生体悟到的调动肌肉的方法,努力缩紧,让自己不要一时大意,弄湿了自己的西裤。
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安萨尔甚至不允许他穿一条短裤。
他不敢挪动身体,折腾了他一路的精神力线球总算在柔软的包裹中偃旗息鼓,或许是离安萨尔远了、忙了,精神力的传达并不准确,虽然有搓磨的异物感,但总归比之前忍不住打颤好。
他焦躁地舔了舔唇,头颅低低的,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唇角难耐的颤动。
太过分了。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
他闭上眼,恍惚间又想起安萨尔把他抵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手劲大的像是要把他剖开。
在比较极端的时刻,他受不了了,想向人类求饶,又怕对方一离开,自己就全浪费掉,只好哑着嗓子哀求:
“我可以用一枚助孕塞吗,我一会要上班。”
“不可以。”
安萨尔低沉的嗓音拼凑出残忍的字眼:“忍着。”
“我……”
安萨尔离开。
卡托努斯哀鸣地哽咽,一两滴掉到瓷砖上,随即被人类一拍。
安萨尔:“随时随地,不是如你所愿吗?”
卡托努斯喘着气,朦胧的视野中,安萨尔踢开地上痕迹斑斑、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裤子,单手扯开领口歪斜的细长绢巾,给卡托努斯擦了擦。
卡托努斯挤出一丝哀鸣,险些漏了。
“……”
叮铃。
记忆中别墅的铃声响起,与大厦的时钟重叠。
卡托努斯恍惚抬头,庆幸自己终于捱过了上午,话事人们起身离席,卡托努斯仍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面面相觑,正想上去搭话,只见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安萨尔。
二人如蒙大赦,与安萨尔聊了几句后,将门带上,下午,卡托努斯还是板着脸,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厦里休息室的沙发很软,阳光很晒,地毯质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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